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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。”林野沉声道，目光锐利地扫过街道角落，“是一股新的势力。”
“新势力？”柳如烟好奇地问。
林野点头：“你看那些店铺的招牌，都被一种特殊的符文覆盖了。这种符文，我在书院的古籍上见过，属于一个叫‘天机阁’的组织。他们行事隐秘，专做情报和资源垄断的生意。”
“天机阁？”苏清月眼中闪过一丝凝重，“我听说过他们。他们从不参与宗门纷争，但胃口极大，所到之处，寸草不生。”
柳如烟也收起了嬉闹的神色，眼中闪过一丝愤怒：“这些混蛋！仗着有点本事，就欺压商户！”
三人沉默地走着，看着空荡荡的街道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前面有家茶馆还开着。”林野指着不远处，“我们去坐坐吧。”
茶馆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。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壶灵茶。
茶水氤氲，气氛却有些沉闷。
柳如烟眼珠一转，突然开口：“清月师姐，我听说你是万灵宗的圣女？这是真的吗？”
苏清月一愣，随即轻轻点头：“是真的。”
“哇！”柳如烟眼睛一亮，“那你是不是特别厉害？能呼风唤雨，还能和万灵母树说话？”
苏清月笑了笑：“没那么玄乎。圣女只是血脉特殊，能与万灵母树建立更深的联系，引导它的力量罢了。”
林野放下茶杯，认真地问：“师姐，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圣女的？”
苏清月沉默片刻，眼中闪过一丝回忆：“其实，我从小就知道。师尊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过我。但他说，圣女之位，既是荣耀，也是责任。不到万不得已，不可轻易显露，以免引来觊觎。”
“所以，在灵脉祭那天，你是故意被血衣抓住的？”林野问。
苏清月点头：“我想看看他们的目的。而且，只有在万灵宗境内，我才能完全引动母树之力。如果在外面，我未必是血面尊者的对手。”
林野心中了然。原来，苏清月一直都在布局。
“那你现在，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我会留在万灵宗，主持大局。”苏清月道，“母树需要人守护，宗门也需要重建。但我知道，灵帝之棺的事，还没结束。”
她看向林野：“小师弟，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？”
林野沉默片刻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，却又带着一丝无奈：“我……还是要先回万象书院，继续完成学业。”
“回书院？”柳如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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