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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要是资金流向图和境外联系记录。”陈永刚语气严肃，“我以需要上级批准为由暂时拖延了，但撑不了多久。”
这一异常举动加深了路文杰的怀疑。他立即向李组长汇报，同时建议对王副厅长进行秘密调查。
深夜十一点，技术组有了突破性发现：他们在杨国雄的一处秘密公寓中找到了一个隐藏的保险箱，里面有一本密码本和几张老照片。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杨国雄和王副厅长，背景是一个军事基地，两人身着军装，神情严肃。
“杨国雄和王副厅长曾经是战友？”路文杰震惊地问。
冯春梅调取了两人的档案：“是的，他们都曾服役于某特种部队，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同时退伍转业。”
这一发现为两人的关系提供了合理解释，但也带来了更多疑问：这种关系是否与当前的案件有关？王副厅长到底卷入多深？
凌晨一点，路文杰接到监控小组报告：王副厅长的车辆异常离开住所，向市郊方向驶去。
“跟上他，但保持距离，不要打草惊蛇。”路文杰下令。
同时，他通知各关卡注意王副厅长的车辆，但不要拦截，只是记录行踪。
凌晨两点，王副厅长的车辆停在市郊一个废弃的工厂区。监控传回的画面显示，他与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神秘人物会面。
“能识别那个人吗？”路文杰紧盯着屏幕。
“身高约175，体型偏瘦，行动敏捷，极有可能是我们追踪的‘教授’。”廖明辉判断。
会面只持续了五分钟，双方交换了一个信封后迅速离开。王副厅长返回市区，而神秘人则消失在工厂区的复杂环境中。
凌晨三点，路文杰向李组长汇报了这一重大发现。李组长当即下令：“立即控制王副厅长，但要以配合调查为名，避免惊动‘教授’。”
凌晨四点，王副厅长被“请”到市局专用询问室。面对路文杰和李组长，他表现得异常镇定：“我解释一下今晚的行踪。我接到线报，称有案件重要线索在那个工厂区出现，所以亲自前去查看。”
“那么您见到线人了吗？获得了什么线索？”路文杰追问。
王副厅长摇头：“没有，可能是虚假情报。我在那里等了二十分钟，没有人出现就离开了。”
这明显与监控画面不符，但路文杰没有立即戳破，而是转而问道：“您为什么调用杨国雄案的核心证据？”
“作为分管领导，我需要全面了解案件进展，以便向省委汇报。”王副厅长的回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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