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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碰过面，简单聊了几句。”
路文杰注意到赵德明说话时右手无意识地转动左手戒指，这是典型的紧张表现。“12月18日晚上，你的车为什么出现在锦绣家园附近？”
赵德明表情微微一僵，随即恢复自然：“锦绣家园？我想想...哦，那天晚上我去拜访一个朋友，就住在隔壁小区。我的司机可能抄了近路，经过那边。”
“能提供你朋友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吗？我们需要核实一下。”路文杰紧追不舍。
赵德明笑了笑，眼神却冷了下来：“路队长，这是把我当嫌疑人审问？我有权拒绝回答与案件无关的私人问题。”
询问陷入僵局。路文杰清楚，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，很难从赵德明这样的商界大佬口中得到更多信息。离开创富投资时，他注意到公司前台的摄像头角度十分巧妙，几乎可以覆盖整个接待区。
“他在隐瞒什么。”一上车，廖明辉就肯定地说。
路文杰启动车辆，“很明显。但现在我们需要证据。联系技术队，申请调取创富投资大楼及周边的监控录像，特别是12月18日前后的。”
回到市局，冯春梅那边有了重大发现。
“头儿，你看这个。”她指着屏幕上一组复杂的资金流向图，“我追踪了创富投资流向海外的资金，发现它们最终汇入了一个新加坡的账户，而该账户的持有人是赵德明的女儿赵梦瑶。”
“赵梦瑶？”路文杰想起资料显示，赵德明的独生女在新加坡留学。
“更关键的是，这个账户在去年十一月曾向沈美慧的香港公司转账一百万港币。”冯春梅调出转账记录，“备注是‘咨询费’。”
路文杰若有所思，“沈美慧为赵德明提供咨询服务？什么样的咨询值一百万？”
廖明辉插话：“会不会是沈美慧向赵德明泄露了盛达公司的内部信息？”
下午一点，韦明昕从锦绣家园打来电话，声音难掩兴奋：“文杰，有重大发现！在1107室卧室地板下发现了一个隐蔽的隔层，里面有一本笔记本和一部一次性手机。”
路文杰精神一振，“立即送回局里做技术分析。我马上回来。”
一小时后，物证摆在专案组会议室的桌子上。笔记本是普通的商务记事本，但里面写满了各种代号和数字，像是某种密码。一次性手机已经没电，技术队正在尝试提取里面的数据。
“这本笔记需要时间破译，”冯春梅翻看着照片，“里面的符号很可能是某种自定义代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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