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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使用了注射方式，作用更快。”韦明昕分析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，在李明达的手中发现了一张纸条，与第三起命案现场的纸条相同材质，上面写着：“净化完成第四人。观察者。”
路文杰站在混乱的拍卖会场中央，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。真凶不仅在警方眼皮底下作案，还再次留下了挑衅信息。
“组长，监控录像有发现。”冯春梅跑来报告，“灯光熄灭前，有一个服务生装扮的人接近过李明达。”
路文杰精神一振：“能辨认身份吗？”
“画面模糊，但可以确定是中等身材，戴着口罩和帽子。”冯春梅调出监控画面，“最重要的是，他左手手腕上有一个纹身。”
画面放大后，可以清晰看到一个几何图案纹身，与“隐眼”符号高度相似。
“真凶终于露出马脚了。”路文杰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，“立即排查所有工作人员，重点检查左手手腕纹身。”
排查结果令人失望：所有工作人员都有完整排班记录和身份证明，无人有类似纹身，也没有人承认接近过李明达。
“真凶伪装成工作人员混入会场。”陈志远分析，“他对拍卖会流程非常熟悉，提前准备了服装和工具。”
路文杰站在大厦顶层办公室，俯瞰整个城市。真凶就像隐身在这个繁华都市中的幽灵，来去无踪。
“组长，李明达脱离危险了。”韦明昕打来电话，“地西泮剂量不足以致命，真凶这次手下留情了。”
路文杰皱眉：“手下留情？这不符合连环杀手的特征。”
陈志远若有所悟：“除非...这次行动不是真正的杀人，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表演。真凶在向我们传递某种信息。”
回到局里，路文杰召集紧急会议。拍卖会事件让专案组士气受挫，每个人都面带倦容。
“真凶为什么改变手法？为什么选择在警方严密监控下行动？”路文杰提出关键问题。
冯春梅分析：“可能是挑衅，也可能是他意识到我们接近真相，所以加快行动节奏。”
廖明辉提出不同看法：“或者，拍卖会上的目标根本不是李明达，而是其他人。李明达只是真凶转移我们注意力的工具。”
会议进行中，技侦部门送来了一份重要报告：对真凶巢穴中电脑的深度分析发现，硬盘中有一个加密分区，里面存有基金会过去二十年的机密文件，包括多起文物倒卖和资金转移的记录。
“基金会确实存在严重腐败。”路文杰翻阅文件，面色凝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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