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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算杀死他？那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可能是警告，或者是...灭口但不完全灭口。”韦明昕推测道，“更奇怪的是，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小片特殊的纤维，类似于画室常用的帆布材质。”
“帆布...”路文杰想起艺苑画室满墙的画作，“已经送去化验了吗？”
“正在分析成分，结果明天出来。”
天亮时分，调查有了新的进展。冯春梅在周理达家中发现了一瓶没有标签的药片，经检验正是抗凝血剂。更令人疑惑的是，药瓶上只发现了周理达自己的指纹。
“难道周理达是自己服用的药物？”唐志勇提出大胆假设，“苦肉计？”
路文杰摇头：“即使是最疯狂的苦肉计，也不会真的让人捅自己几刀。更可能的情况是，有人暗中给他下药。”
技术科的另一项发现引起了路文杰的注意：对李哲电脑的深度恢复显示，他与“老师”的邮件往来中，多次提到“清理门户”和“最终测试”等字眼。
“李哲似乎是在某人的指导下行动。”技术员分析道，“而且从邮件语气看，李哲对这位‘老师’既崇拜又畏惧。”
路文杰的思绪回到案件开端。如果李哲是执行者，周理达是策划者，那为什么周理达会成为袭击目标？如果周理达不是主谋，那真正的“老师”是谁？
第二天下午，医院传来消息：周理达恢复了意识，但身体状况仍不允许长时间问询。路文杰立即赶往医院，在医生许可下进行了简短问话。
周理达脸色苍白，声音虚弱：“袭击我的人...是李哲。我认出他的眼睛...”
“他为什么要袭击你？”路文杰轻声问道。
“因为他发现我知道了真相...”周理达咳嗽了几声，“李哲不只是我的外甥，他还是...张宏远的私生子。”
这个爆炸性信息让路文杰震惊不已。如果李哲是张宏远的私生子，那他就有杀害王志国的动机——王志国曾多次拒绝张宏远的贷款申请，间接导致张宏远的公司陷入困境。
“李哲认为王志国应该为张宏远的困境负责，甚至可能是导致他父亲死亡的原因之一。”周理达继续解释，“我试图阻止他，但他已经走火入魔...”
路文杰思考着这个新信息：“那张宏远知道李哲是他的儿子吗？”
周理达摇头：“不知道。我姐姐当年与张宏远有过一段情，但张宏远当时已有家室，关系结束后我姐姐才发现怀孕。她独自抚养李哲，直到病逝前才告诉我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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