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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文杰注意到周理达办公室的墙上挂满了感谢锦旗和学术证书,橱窗里还陈列着各种手术器械模型。
“听说张宏远最近似乎有心事,他跟你提过什么吗?”唐志勇问。
周理达推了推金丝眼镜:“公司压力大吧。他们医疗器械行业竞争激烈,最近好像还有个重要招标。”
询问结束后,两人走到医院大厅,路文杰突然停下脚步:“志勇,你记得韦法医说的凶器尺寸吗?”
“直径两毫米,长度至少十厘米...组长你是说...”
路文杰没有回答,而是转身回到周理达办公室:“周医生,不好意思再打扰一下。请问你们医院有没有类似探针或穿刺针之类的手术器械,直径两毫米左右,长度十厘米以上的?”
周理达略显惊讶,思考片刻后回答:“有,骨科和神经外科都有这类器械。怎么了?”
“能让我们看看吗?”
在器械仓库,管理员展示了各种手术工具。路文杰特别注意到了一套神经外科穿刺针——细长的金属针闪着寒光,与韦明昕描述的凶器极为相似。
“这些器械管理严格吗?”唐志勇问。
“非常严格,每件器械的领取和使用都有记录,手术后必须如数归还清点。”
返回车中,唐志勇迫不及待地说:“头儿,你怀疑周医生?可他如果是凶手,为什么直接告诉我们凶器类型?”
路文杰启动汽车:“也许是一种炫耀。高智商罪犯常常会忍不住接近调查,甚至参与调查,享受那种‘就在你们眼前却抓不到’的快感。”
就在这时,路文杰的手机响起,是前妻打来的。他深吸一口气才接听:“喂?”
“文杰,萌萌发烧了,39度!我下午有个重要会议走不开,你能不能...”前妻的声音带着焦急。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路文杰毫不犹豫地说。挂断电话后,他看向唐志勇,“志勇,后面的调查你先负责,我有急事。”
唐志勇会意地点头:“放心去吧头儿,有情况我随时汇报。”
路文杰赶到学校接上女儿萌萌。十岁的小丫头脸颊通红,看到爸爸还是挤出了笑容:“爸爸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听说我家宝贝生病了,我能不来吗?”路文杰抱起女儿,感觉她浑身滚烫,心里一紧。
医院儿科门诊人满为患,路文杰抱着女儿排队挂号,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。
“路组长?这么巧?”韦明昕穿着白大褂,显然是刚下班顺路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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