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：碎影惑心，真相初露(3 / 3)

我可以告诉你们——第七碎片，就在潭底。但它不会让你们轻易碰它。”

“怎么才能碰？”萧明珏问。

“一起。”她说，“两个人同时触碰，残玉和蛮纹都得醒着。否则，它宁可沉到底，也不会露全貌。”

阿蘅皱眉：“它在等什么？”

“等你们互杀。”燕九娘盯着她，“残魂说了，只要你们动手，封印就能彻底破。它等这一刻，等了三十年。”

萧明珏冷笑：“它怕是忘了，我最讨厌被人安排结局。”

“可它不怕。”燕九娘摇头，“因为它知道，人心比法术难防。一个念头，就能让人自毁长城。”

三人陷入沉默。

夜风掠过水面，带来一丝腥气。火堆彻底灭了，只剩一点暗红在灰里闪。

阿蘅低头看着掌心的残玉，温热的，像贴着一块活物。她忽然想起在思过崖那次，他咳着血还笑着说“只有你才是真的”。

那时候她以为他在演。

现在她发现，或许他从来就没骗过她。

她慢慢闭眼，再睁开时，蓝光退去，眼神清亮。她将骨剑收回腰间——这是她第一次在危机过后主动收刃。

萧明珏指尖轻敲戒指，低声问：“第七碎片，真在潭底？”

“真。”燕九娘点头，“但它不会给你们看全貌……除非你们一起碰它。”

话音未落，潭面忽然又是一颤。

那条鱼尸静静躺在水底，原本已经僵直的身体，竟缓缓转了个方向，头朝岸边，嘴巴再次张开。

这一次，它吐出的不是口型。

是一缕黑丝，细如发，却带着刺骨寒意，顺着水流，悄无声息地缠上了骨剑的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