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：势均力敌，局势僵持(1 / 3)

萧云枭双手合十，黑碎片直插心口的刹那，整片泥地像是被煮沸了的水，血雾轰然炸开，裹着腐臭味扑向三人。陆九渊剑还没收稳，人就被掀得后退三步，青玉剑“当”地杵进泥里才没跪下。阿蘅膝盖一沉，骨剑砸地，溅起一圈冰渣。萧明珏指尖的符文刚画到一半，血风扫过，直接撕成碎光。

这哪是战斗，这是碾压。

可他们没倒。

萧明珏咬牙，右手猛地按在胸前残玉上。那玉原本黯淡无光，此刻竟轻轻一震，一道极淡的青光自他掌心荡开，像老井里投了颗石子，涟漪一圈圈扩出去，硬生生把扑面而来的血浪推偏了几寸。

“咳！”他喉咙一甜，硬咽回去。母族那点秘法他早就不该会了，可现在顾不上那么多。

阿蘅眼角余光扫到那道青光，没说话，反手一咬舌尖，精血喷在掌心。蛮纹原本发黑，像烧糊的炭，这一口血下去，“腾”地燃成金红，整条手臂都泛起灼光。她把骨剑往地上一拖，剑尖划出半圈冰痕，寒气顺着地面蔓延，结出一道弧形冰墙，刚好卡在血网扩散的路径上。

血网撞上冰墙，发出“滋啦”一声，像是热铁贴上雪块，冒起大片白烟。

“喘口气。”萧明珏低声道，手指在泥里快速勾画，补全刚才被撕碎的符。

“喘？”阿蘅冷笑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墙，“你那玉再亮一次，我怕它先裂了。”

陆九渊扶着剑站直，左肩伤口又裂了，血顺着袖子往下滴。“别吵了。”他抹了把脸，“他撑不了多久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谁都知道——萧云枭是疯了，但没傻。

那黑碎片插在他胸口，像根活物似的吞吐邪气，每吸一口，他身上就多一层血痂，眼珠子也越凸越红。可他站着的姿势已经开始晃，嘴角渗出的不是血，是黑浆。

献祭能涨力，但不等于不死。

“他动一下，寿元少十年。”陆九渊喘了口气，“咱们耗得起，他耗不起。”

“问题是，”阿蘅盯着他右臂——之前被冻住的地方，冰层早就裂了，皮肉翻卷，却不见血流，“他不动，我们也近不了身。”

萧明珏没接话，悄悄从青铜戒里摸出一把灰扑扑的砂子，指缝一松，砂粒无声洒进泥里。镇魂砂，当年在北境采药场挖坟时顺的，本来以为这辈子用不上。

砂子落地，微微发烫。

他不动声色，脚底轻轻碾了碾，把砂子埋进符文残迹里。这玩意儿伤不了人，但能扰神。尤其是——和黑碎片连着的那种神。

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