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：萧云枭谋，情蛊之局(1 / 4)

阿蘅的手指还贴在窗纸上，那片深色泥土在夜风里一动不动。她没再说话，只是把掌心往窗框上一按，寒气顺着木纹爬出去，像蛛网般铺开。三息后，冰丝缩回，她眯起眼：“有人在那边站了至少半柱香，脚印压得浅，落地时卸过力——是练过轻功的。”

萧明珏已经蹲在地上，手里捏着那截断麻绳。他指尖一弹，青铜戒微亮，一道灵光扫过纤维切口，腐蚀痕迹泛出淡绿。“蚀心丝。”他声音不高，“我娘死前，本家藏经阁失窃过一匣，当时说是被野猫叼走了，现在看，是有人拿去练手了。”

阿蘅收回手，靴跟敲了两下地：“所以萧云枭知道我们在查密卷？”

“不止。”萧明珏站起身，耳尖微微发红，“他知道我们开始怀疑他了。割麻绳不是为了吓人，是为了让我们察觉——然后顺着这条线，往南疆走。”

屋里的烛火跳了一下。

阿蘅盯着桌上摊开的地图，手指划过一条蜿蜒路线：“你说他会设局，可要是我们不去呢？”

“那就等于认输。”萧明珏走到桌边，拿起一支朱砂笔，在第一座驿站上画了个圈，“他等的就是我们犹豫。只要一天不行动，他就多一分机会清查藏书阁、调换弟子、安插眼线。等到哪天突然宣布‘蛮族血脉有异’，把你抓进地牢，那时候想走都晚了。”

阿蘅冷笑：“所以他巴不得我们去种情蛊？”

“对。”萧明珏点头，“蛊这东西，信则灵。他不需要当场发作，只要我们心里埋下一根刺，以后每次你靠近我，都会想——他是不是在骗我？我是不是已经被控制了？等我们自己先乱了阵脚，他就能坐收渔利。”

两人沉默片刻。

外面巡夜的灯笼还在晃，节奏没变，但阿蘅知道，那底下可能已经换了人。她忽然问：“你说情蛊真的能验真心？”

“古籍写得清楚。”萧明珏把笔放下，“种蛊时若起欺心之念，七日内必死。痛起来像千根针扎进骨髓，没人撑得住。”

“可陆九渊说，这蛊也能被人动手脚。”

“能。”萧明珏坦然看着她，“就像毒药能救人，刀也能削苹果。关键是用的人。”

阿蘅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忽然抬手，从腰间解下骨剑，往桌上一放：“那你敢不敢让我先试？”

萧明珏一愣。

“你不是说要证明吗？”她眼神锋利，“你怕死，我不怕。我先种，你要是敢耍花样，立刻就会发作。怎么样，敢不敢赌？”

萧明珏没动。

烛光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