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：再提萧家，敌意升级(2 / 3)

钝刀慢慢割着。

阿蘅看他脸色变了，嗤笑一声：“怎么，心疼了？你也是萧家人，流的血是一样的。你救我，是不是也打着别的算盘？等我帮你找到什么宝贝，再一刀宰了祭旗？”

“我不是执法堂的人。”他低声道。
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她逼近一步，骨剑横在胸前，“旁支？弃子？还是下一个刽子手？你说你恨萧家，可你姓萧！你穿这身衣服，你就脱不了干系！”

他没反驳。

他知道她说得没错。

他确实姓萧，确实穿着这身袍子，确实拿着萧家给的身份在外行走。哪怕他是被迫的，哪怕他每天都在记仇，可这些事实抹不掉。

就像她掌心的蛮纹抹不掉一样。

屋外，萧五听得手脚冰凉。

他低头看自己身上灰扑扑的袍子，那是最低等仆役穿的，连纹路都没有。可他也姓萧。虽然没人当他是人，可在族谱上，他确实写着“萧”字。

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，萧明珏扔给他一碗汤，说：“喝完就滚，别在这碍眼。”

可那碗汤底下，压着一块干粮。

现在呢？现在他正听着一个女人说，萧家人杀了她的父母，而那个给她汤的人，也被自己的族人扔来北境等死。

他咬住嘴唇，嘴里又泛起符纸的苦味。

***

萧明珏慢慢把手收回袖中，指尖擦过残玉边缘。

他不再敲桌子了。

刚才那一阵敲击，是他习惯性的防御动作——用节奏感稳住心神。但现在不需要了。

他已经从被动应对，转到了主动想招。

阿蘅不是工具。她是受害者，而且受害得比他还早、还深。

更重要的是，她手里可能握着他一直想找的东西——萧家作恶的证据。不是文书，不是口供，是活生生的记忆。

他抬眼，语气变了：“姑娘与萧家有仇？”

“不是‘姑娘’！”她猛地打断，“我叫阿蘅！名字都不会念，还假惺惺套交情？”

他顿了顿，改口：“阿蘅，你刚才说……你爹死时，追他的人穿执法堂袍子？”

“你还想查？”她眯眼，“你以为我会信你？你要是真想报仇，早该反了！可你呢？乖乖当你的外门长老，领俸禄，守规矩，连换个衣服都不敢！”

“我换不换衣服，不重要。”他淡淡道，“重要的是，你看到的那天晚上，有没有记住人脸？或者，他们说的话？”

“你想拿我去对质？”她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