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：试探身份，态度微变(1 / 3)

咔的一声轻响后，屋外再没动静。

萧明珏没动，阿蘅也没动。两人都听得出来——那不是人踩雪的声音，是冻裂的松枝掉在屋顶。

他缓缓收回按在铜戒上的手，袖口银线微微一亮，像是月光扫过刀刃。然后他转身，重新看向她，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风不大：“你这血，能融寒玉。”

阿蘅坐在床沿，骨剑横在腿上，掌心还隐隐发烫。她没抬头，只问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嘛。”他顿了顿，走到桌边坐下，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，“我救你不是白救的，总得搞明白，你到底是个什么来头。”

她冷笑：“那你现在知道了？”

“知道了个开头。”他摊手，“血能认玉，说明你跟那玩意儿有缘。至于是前生欠它的，还是今世该还的，我还算不准。”

“你倒是会算账。”她终于抬眼，“拿我当试药的猫？”

“猫可没你凶。”他摇头，“我要真想害你，刚才那一针就能让你睡三天。你还记得手腕那一下吗？”

她瞳孔微缩。确实，她只觉手腕一凉，别的毫无察觉。可就是这一下，让他取了血，引了光。

“你早有准备。”她说。

“我这人习惯多想一步。”他耸肩，“就像我知道萧五会写信，也知道信飞了就收不回来。但我不拦，因为有些事，迟早要摊开。”

“比如你的目的？”她盯着他，“你说你在查封印，可你更像在找什么东西——或者，某个人。”

萧明珏耳尖轻轻一动。

这话，比他预想的sharper。

他没否认，反而笑了下：“你挺聪明。不过聪明人容易想太多，最后把自己绕进去。”

“那你告诉我实话。”她往前倾了半寸，声音压低，“你娘死的时候，是不是也有人在旁边看着，什么都不做？”

屋里一下子静了。

炭火熄了一半，余烬里蹦出一点火星，砸在地上，灭了。

萧明珏脸上的笑淡了些。

“你从哪听来的？”他问。

“猜的。”她说，“你说话时总提‘我娘’，但从不提她怎么死的。一个男人记了八年的事，还能平静地说出来，除非他早就把情绪埋死了。”

他盯着她看了几息，忽然道：“你三岁就一个人活下来，靠的是什么？”

“命硬。”她答得干脆。

“不对。”他摇头，“是你会看人。谁真心对你好，谁想拿你当棋子，你一眼就看得清。所以我刚才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