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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日天勐地抬头，用那只尚且清明的右眼望向净源方向。
碎片那清晰的脉冲感，如同直击心脏的鼓点。
有人在尝试激活或控制那块碎片！幽玥也感应到了异常，脸色变得难看。
而且……不止一股力量在干扰。我感觉到至少三种不同的能量波动在与碎片共鸣——一种暴烈如火，一种阴寒如冰，还有一种……很古怪，像是无数细微的波动叠加在一起。
必须更快。赵日天挣扎着站起。
能感应到大概距离吗？我们需要最快速度赶到。
幽玥闭目凝神，右手虚按在赵日天怀中碎片的位置。额角渗出细密汗珠。
片刻后，她睁开眼睛。
按照地图比例和碎片共鸣的强度推算，如果我们不再遇到大的阻碍，全速赶路，大概还需要一天半到两天。但前提是……路线正确，而且没有意外。
一天半……
赵日天握紧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谁先到，谁就可能占据主动。
他正要迈步，左眼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刺痛。
不是预警危险的刺痛。
也不是能量过载的灼痛。
而是一种……被扫描的感觉。就像有一道冰冷的视线，从极远的地方投射而来，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，扫过他怀中的碎片，重点在他左眼的位置顿了顿，然后迅速移开。
那感觉一闪而逝。
但赵日天相信自己的左眼。
有人……或者有什么东西，刚刚在远处窥探我们。他压低声音。
方向……好像不是净源那边。
幽玥和林九立刻进入戒备状态。
背靠背站立，武器出鞘。
是血骸宗的人追上来了？林九紧张地问。
不像。赵日天摇头，眉头紧皱。
那种窥视感……很冰冷，很……有序。像是一种精密的仪器在扫描，而不是活物的注视。和湿地里的怪物那种混乱的恶意不同，也和血骸宗那种血腥暴戾的气息完全不一样。
幽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巡界司的天眼侦测？还是……牧星者的星轨监测？
都有可能。赵日天眼神冷了下来。
看来盯着净源和碎片的势力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，还要复杂。走，不管是谁，先到净源再说。在那里，至少我们有一个明确的目标。
三人不再停留。
调整方向，再次出发。
这一次，赵日天刻意将左眼的感知维持在最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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