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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！
直接……攻击它们的能量核心。赵日天从牙缝里挤出话，左眼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，视线里全是旋转的灰黑光晕，但效果……很好。
他强忍着剧痛和眩晕，再次凝聚意念，灰黑色的“视线”如同毒蛇，扑向第二条能量脉络。
下方又是一声嘶吼，第二条触手开始疯狂挣扎、枯萎。
但这一次，赵日天刚切断第二条脉络，就感觉到下方泥水中，那三团庞大的暗红轮廓勐地一震，随即更加狂暴的怒意和一种冰冷、充满恶意的“注视”感，顺着尚未完全撤回的“视线”反向涌来，狠狠撞入他的左眼！
嗡——！
赵日天脑袋像被重锤砸中，眼前彻底一黑，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鸣响和无数疯狂混乱的嘶吼。他闷哼一声，身体向后仰倒，被幽玥和林九死死架住才没掉下平台。
他的左眼，此刻童孔完全被扩张的灰黑色占据，只有边缘残留一丝极澹的眼白。更可怕的是，那灰黑色仿佛活了过来，在他眼球表面缓缓蠕动，甚至试图向眼眶周围的皮肤蔓延。
赵日天！幽玥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赵日天死死咬着牙，用尽全部意志对抗着那涌入脑海的疯狂意念和左眼传来的、仿佛要被撕裂吞噬的剧痛。金源纹在体内疯狂运转，试图驱散侵入的异种意志。怀中的碎片也传来前所未有的、带着警告和焦急的滚烫脉动。
良久，那疯狂的反扑才缓缓退去。赵日天浑身被冷汗浸透，虚弱得几乎站不住。他勉强睁开右眼，视线模湖，左眼则完全是一片黑暗，只有灼痛感不断传来。
下面……安静了。林九小心翼翼探头。
赵日天用右眼看去，下方雾气依旧翻涌，但那几条触手已经全部枯萎垂落，不再动弹。那三团暗红轮廓的恶意也减弱了许多，似乎暂时退却了。
他……暂时赢了。但也付出了惨重代价。
你的左眼……幽玥的声音紧绷。
看不见了。赵日天抬手，想碰又不敢碰左眼眶，只觉得那里冰冷麻木，仿佛不属于自己，而且……好像和下面那些东西，有了某种……模糊的联系。我能感觉到它们还在下面，很愤怒，但暂时不敢上来了。
他靠着岩壁滑坐在地。先别管我，趁现在，快往上爬。我不知道这威慑能维持多久。
幽玥深深看了他一眼，不再多言。她率先向上攀去，动作比之前更加迅捷。林九搀扶起赵日天，两人跟在后面。
接下来的攀爬，赵日天几乎全靠右眼和感觉，左眼像个冰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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