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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范围的威慑性释放，比集中攻击一点更耗神，对那股力量的牵引也需要更精细。他感觉到左眼的视野边缘，灰黑色正在缓慢侵蚀。
太多了，杀不完。幽玥观察着雾气深处依旧在涌动的黑影，低声道，而且它们在召唤同伴。必须快速离开这片水域。
赵日天点头，维持着灰暗区域，缓缓后退。走，跟着我，别离开这范围太远。
三人以赵日天为圆心，缓慢而警惕地向侧后方移动。灰暗区域如同一个移动的死亡光环，所过之处，骨板水蛭纷纷避退。但雾气深处，那种令人不安的窸窣声并未停止，反而越来越密集，仿佛有更多的东西正在汇聚。
他们退到一处稍高的、由腐败植物根系纠缠形成的“小岛”上。暂时脱离了黑水，但四周雾气弥漫，看不清远处。
赵日天撤去灰暗区域，微微喘息。左眼的灰黑又深了一分，看东西有些模湖的重影。他按了按太阳穴。
你的眼睛。幽玥走到他面前，盯着他的左眼，颜色不对。
赵日天扯了扯嘴角。用它的代价。好像每次用它，这东西就侵染得更深一点。
林九一边给自己手腕伤口上药，一边忧心忡忡地看着赵日天。赵兄，这么下去……
我知道。赵日天打断他，盘膝坐下，我需要点时间调息。你们警戒。
他闭上眼睛，沉入内视。体内，那股变异力量因为刚才的消耗和威慑释放，暂时有些“餍足”，蛰伏下来。金源纹趁机流转，修复着被力量冲击的经脉。碎片传来温热的脉动，似乎在努力驱散左眼附近淤积的灰黑气息，但效果甚微。
他尝试引导碎片的力量，主动去“冲刷”左眼区域的异种能量。碎片的力量如同温暖的溪流，缓缓流过，灰黑气息被稍稍逼退一丝，但溪流一过，那气息又顽固地弥漫回来，甚至……好像对碎片的力量产生了一丝微弱的“抗性”？
麻烦了。这东西在适应，在扎根。
他睁开眼，看向幽玥。碎片的力量，好像有点压不住它了。它在适应。
幽玥脸色凝重。这就意味着，你用来压制和控制它的手段，效果会越来越差，直到……
直到它反过来控制我。赵日天接道，语气平静得可怕。他站起身，所以我们得加快速度。在这之前，找到解决的办法，或者……找到一个能关住它的笼子。
他看向湿地深处，雾气翻涌，不知隐藏着怎样的危险与机遇。
刚才那些水蛭，好像很怕我这股力量。赵日天忽然道，它们虽然被污染变异了，但本质还是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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