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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或者稳定器。”
她看向赵日天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碎片想靠近，又极度排斥。说明它们与这瘴核同源（都涉及星辰法则），但本质对立（纯净与腐败）。祭坛凹槽……或许是一个机会。将碎片放入凹槽，可能激活祭坛残存的力量，对瘴核产生某种影响——可能是净化，可能是引爆，也可能是……打开什么。”
林九骇然：“打开什么？不会是更糟的东西吧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幽玥摇头，“但这是目前唯一的、可能与碎片秘密直接相关的线索，也可能是……”她看向赵日天，“解决你功法问题的契机。如此浓郁的、即便是腐败的星辰本源力量聚集于此……万化源生诀所渴求的‘源初’，或许能在这里找到某种……替代品，或者，找到彻底摆脱其依赖的方法。”
风险与机遇，从未如此赤裸地摆在面前。
赵日天盯着那颗缓慢旋转的浑浊瘴核，感受着碎片几乎要破体而出的躁动和体内那焚烧理智的饥渴。靠近它，可能会被恐怖的星瘴瞬间侵蚀、同化，变成坑底那些骸骨的一员。激活祭坛，未知的结果可能更可怕。
但后退？体内的反噬如同定时炸弹，碎片之谜如同悬顶之剑。没有时间了。
他缓缓松开按着胸口的手，目光从瘴核移到残缺祭坛，再移到幽玥和林九脸上。
“你们退后，退出这片洼地，到森林边缘等我。”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。
“赵日天！”林九急道。
幽玥深深看着他：“你决定了？”
“嗯。”赵日天点头，“这是我必须面对的。你们留在这里，只会被波及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幽玥，“如果……我回不来。碎片，你想办法带走或毁掉。你父亲的事……抱歉，只能到此为止了。”
幽玥嘴唇抿紧，那深潭般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最终归于一片冰封的决然。“你不会死。”她一字一句道，“我父亲看人从不会错。他既然把碎片和希望托付给你，你就一定能做到。”她后退一步，“我和林九在森林边缘等你。半个时辰。如果你没出来……我们会离开。”
林九还想说什么，被幽玥一个眼神制止。他重重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赵日天的肩膀：“兄弟，保重！一定要出来！”
两人转身，迅速退向来时的森林，身影很快被扭曲的树木和灰霾吞没。
洼地边缘，只剩下赵日天一人，面对着翻涌的瘴气坑洞和空中那颗不详的浑浊核心。
风，不知何时停了。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赵日天深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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