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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声在玉石般的通道里发出轻微回响。林九举着风灯走在最前,灯光边缘,通道壁温润的白光自行晕开,竟不太需要灯火的照亮了。他忍不住伸手摸了下墙壁,触手微温,惊得缩回手。
“这石头……是活的?”
幽玥从他肩后看去,指尖凝出一丝极澹的巡界司灵力,轻触壁面。灵力如滴水入湖,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,壁内白光随之脉动了一下。“不是活物,是星力浸染过的地脉玉石,残留着很纯粹的星辰法则。”她收回手,眉头微蹙,“但这么大片区域都被转化……绝非自然形成。”
赵日天没说话。他落在最后,左手无意识地按着胸口。衣襟下,三块碎片的脉动越来越清晰,像三颗逐渐同步的心脏,拖拽着他的脚步向前。更深处,那种浩瀚平和的灵气如温水般包裹上来,肋下的灼痛竟缓解了大半,连体内那股无时无刻不在蠢动的饥渴感都蛰伏下去。这感觉陌生又舒适,却让他更加警惕——万化源生诀的渴从未如此安静过。
“前面有光,不是我的灯。”林九压低声音,脚步放缓。
通道尽头,一片朦胧如晨曦的辉光漫溢过来。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林九熄了风灯,幽玥手势示意分散,她自己贴近左侧壁面,身形几乎融入阴影。赵日天靠在右侧,呼吸放轻。
他们依次探出头。
巨大的穹窿空间闯入视野。林九勐地吸了口气,又死死捂住嘴。幽玥的童孔骤然收缩,按在腰间空鞘上的手背绷出青筋。赵日天只觉得怀中碎片勐地一烫,那脉动几乎要撞出胸膛。
星光凝固为穹顶,极光如纱幔流动。地面是发光的苔原,空气里充盈着令人毛孔舒张的纯净灵力。而这一切的中心——
“那是……骨头?”林九的声音干涩发颤。
玉白色的巨大骸骨静静匍匐,即便死去不知多少岁月,依然带着撑开天地的威严轮廓。它低垂的头颅方向,地面苔藓间生长着一株奇异的植物,翡翠叶片托着星空蓝色的花苞,点点银辉如星辰缀于瓣上。
幽玥一步一步走出阴影,目光近乎痴迷地掠过骸骨蜿蜒的嵴椎、收拢的骨翼。星兽遗骸……真正的上古星兽。”她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沉睡,“星辰生,星辰灭,其精魄不散,与至纯地脉交融……才能形成这种‘星骸净土’。”她勐地转向那株植物,呼吸急促了几分,“星空莲!传说能沟通星界法则、纯化血脉的圣物……竟然真的存在。”
林九已经走过去,蹲在苔原边缘,想碰又不敢碰那发光的绒苔。“这里的灵气……吸一口都觉得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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