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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仿佛凝固。
洞窟中,暗金色池水缓缓流动,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放大。中央碎片缓缓旋转,与赵日天怀中两块碎片形成的能量丝线越来越亮,将整个洞窟映照得明暗不定。空气里弥漫着精金灼热之气、古老法则的沧桑威压,还有一丝澹澹的、混合着血腥与药味的颓败气息。
赵日天的目光死死锁定池边那个昏迷的身影。
幽玥。
这个名字在脑海中轰然炸响,与鬼爷临终前嘶哑的托付、那些混乱梦境中破碎的女子侧影、以及此刻血脉深处传来的、微弱却清晰的悸动,完全重合。
她怎么会在这里?伤得如此之重?那池水……碎片……
无数疑问瞬间涌现,但赵日天强行压下。他深吸一口气,灼热混乱的灵气涌入肺部,带来刺痛,却也让他更加清醒。他快步上前,在幽玥身边蹲下。
离得近了,更能看清她的状况。非常糟糕。
黑色紧身衣多处破损,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。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,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灰黑色,显然是被某种阴邪之力所伤,且未能及时处理,已有轻微腐烂迹象。腰腹处衣衫被血浸透,凝结成暗红色的硬块。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布满细密的划伤和灼痕。脸色苍白如纸,呼吸微弱而急促,嘴唇干裂起皮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痛苦。
林九也跟了过来,看到幽玥的伤势,倒吸一口凉气。伤得太重了,而且有邪气侵体,她能撑到现在简直是奇迹。他迅速检查了散落的那些空药瓶,又看了看那个打开的金属箱,低声道:她应该是在躲避什么追杀的途中,误入此地,用尽了所有丹药,想借这池中能量疗伤或做最后一搏,但伤势过重,还是昏过去了。
赵日天没有说话。他伸出手,指尖颤抖着,轻轻拨开幽玥脸颊上被冷汗粘住的凌乱发丝。触手冰凉。那张脸虽然苍白消瘦,沾满污迹,但眉眼轮廓依稀能看出与鬼爷有几分相似,尤其是紧蹙眉头时那份隐忍与倔强。
鬼爷临死前的眼神,再次浮现眼前。
……把她父亲留下的东西交给她……
赵日天收回手,从怀中取出那枚非金非木的黑色鬼字令。令牌此刻微微发烫,上面的星纹流转着暗澹光芒,与幽玥身上某种极其微弱的波动产生共鸣。
果然是巡界司密探,鬼爷的女儿。
他将令牌小心放入幽玥冰凉的手中。幽玥的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缩,握住了令牌。
就在她握住令牌的刹那——
异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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