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锈铁城(2 / 2)

由三艘战舰舰桥堆叠、焊接而成的尖塔耸立，塔身外悬挂着数十个锈蚀的铁笼，笼中隐约有东西在缓慢蠕动，发出低沉的呜咽。那里就是他们的目的地。

尖塔入口，两尊四米高、由不同型号机甲部件拼凑而成的守卫眼眶中燃起橘红火焰。扫描光束冰冷地笼罩队伍。

身份确认。废铁兄弟会第七拾荒队。允许通行。警告，携带高灵力污染源，必须直接送往顶层禁锢室。机械合成音毫无起伏。

铁臂低头，金属与血肉结合的面部看不出表情。是。

升降平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向上攀升。透过栅栏，赵日天看到塔内层层景象。每一层都像是屠宰场与工坊的结合体。活体生物在手术台上被拆解，机械部件被强行接入仍在抽搐的血肉；装满各色液体的培养罐里漂浮着难以名状的融合物；有的房间内，改造体正对着闪烁的屏幕，引导着狂暴的橘红能量注入自身，发出痛苦的嚎叫。

越往上，环境越整洁，但气氛也越压抑。偶尔有穿着类似研究人员服饰的改造体匆匆走过，对铁臂等人视若无睹。

最高层是广阔的圆形大厅，出乎意料的安静。没有血腥，只有冰冷的金属与流转的数据光流。大厅中央，悬浮着一颗直径近两米的机械头颅。头颅表面覆盖着精密复杂的蚀刻纹路，如同另类的大脑沟回，它的双眼是两轮缓缓旋转的橘红色光涡，下方连接着数十条粗细不一的管线，接入周围布满光屏和仪器的墙壁。光屏上滚动着赵日天无法理解的符号和动态图谱。

铁颅大人。铁臂单膝跪下，金属膝盖撞击地面发出闷响。第六、第七拾荒队奉命巡逻东三区，遭遇小股械灵教清道夫，已击退。此外，在七号残骸带发现并回收此名外来者，经初步检测，为古修真道统修士，元婴初期，坠入时伴有异常空间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