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循着敖巡的指引,三人一狼向东而行。叶良辰得了那半截天河银枪,爱不释手,一路都在比划。可惜枪身断裂,威力大减,每每挥舞到兴头上,枪头就会“哐当”一声掉下来,惹得红绡笑弯了腰。
“笑什么笑!”叶良辰恼羞成怒地捡起枪头,“等找到炼器大师,把它接回去,定叫你知道厉害!”
红绡做了个鬼脸:“那你可得先找到肯接这破烂的大师才行!”
说笑间,前方出现一片炊烟袅袅的村落。时近黄昏,村中飘来阵阵饭香,引得叶良辰肚子咕咕直叫。
“正好打听下流坡河的位置。”苏小柔说着,率先向村中走去。
村口几个玩耍的孩童见到生人,一哄而散。只有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不怕生,眨着大眼睛问道:“你们是来找灶王爷的吗?”
“灶王爷?”赵日天心中一动,“小妹妹,这里供奉着灶神?”
小女孩用力点头,拉着苏小柔的衣袖就往村里跑:“奶奶说,咱们村的灶王爷可灵验啦!就是...就是庙有点破。”
所谓的“庙”,其实是村尾一间摇摇欲坠的土祠。祠内供奉的神像斑驳脱落,连面容都看不清了,香案上积着厚厚的灰尘,只有三炷将熄的香火,表明还有人记得这位小神。
一个驼背老妪正在祠前扫地,见众人到来,忙道:“几位贵人也是来祭拜灶王爷的?不巧得很,这几日灶王爷不在家...”
叶良辰纳闷:“灶王爷还能出门?”
老妪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每到月末,灶王爷都要上天述职。只是这几百年来,灶王爷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,身上的神光也越来越淡了...”
正说着,祠内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。众人警惕地望去,却见一个穿着打补丁红袍、满面烟灰的矮胖老者,正撅着屁股在香案底下摸索着什么。
“找到了找到了!”老者兴奋地掏出一个沾满灰尘的饼子,也不嫌脏,张口就要咬。
“灶王爷!”老妪惊呼一声,连忙跪下。
老者这才发现众人,尴尬地放下饼子,拍了拍袍子上的灰:“这个...本神刚刚述职归来,腹中饥饿...”
这位自称杜回的灶神,比之前的巡河使者还要落魄。神袍破旧,神光黯淡,连腾云都费劲,竟是步行从天上回来的。
“如今天庭秩序崩坏,连南天门都找不着了,小神每次述职都要在云海里转悠好几天。”杜回唉声叹气,“香火也越来越少,再这样下去,怕是要神格消散了...”
红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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