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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躺在冰冷的河滩上，浑身湿透，狼狈地喘着气。月光清冷，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体内新增的力量在缓慢流转，手背上的龙鳞印记微微发热，提醒着我们在龙门水府经历的一切并非幻梦。
“我们……真的出来了？”赵日天坐起身，第一时间去摸他那本早已湿透的《河图洛书衍义》，脸上是劫后余生的茫然，以及……一丝被颠覆世界观的无措。
叶良辰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关节发出噼啪的脆响。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气血，咧嘴一笑：“管他娘的真假，这波不亏！老子感觉力气又大了三成！”
他的笑声在寂静的河滩显得格外突兀。
我则第一时间望向那老船夫停船的方向。
空的。
只有河水拍打岸边的声音，那条破船和那个神秘的老船夫，如同从未出现过。
“船呢？那老头呢？”叶良辰也发现了，警惕地握紧了半截撼岳槊。
赵日天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框，眉头紧锁：“此事蹊跷。他能精准预言入口，自身却消失无踪。要么是世外高人，要么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去：“……就是‘观察者’之一。”
“观察者”三个字，像一块冰，投入我们刚刚有些回暖的心湖。
我们决定先回渔村稍作休整。踏入村口时，已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
村子静得出奇，连犬吠声都没有。
一种莫名的违和感萦绕在我心头。太安静了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
“不对劲。”叶良辰压低声音，他的野兽直觉发挥了作用，“有血腥味，很淡。”
我们循着味道，来到村中唯一的打谷场。场中央，躺着几具尸体——正是之前在我们之前，试图探索龙门秘境的几个江湖散修！他们死状极惨，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撕碎，但伤口处却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让我们感到熟悉的……阴冷气息。
和龙门水府里，那具仙骸散发的气息，同源！
“是秘境里的东西跑出来了？”赵日天脸色发白。
“不对。”我蹲下身，仔细查看伤口，那股灵觉再次指引着我，“伤口边缘……有被灼烧的痕迹，像是……被某种‘光’击中的残留。”
光？我们获得的光球传承？
就在这时，杂乱的脚步声和火把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。村民和几个幸存的、受伤的散修将我们团团围住，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愤怒。
“是……是他们！他们从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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