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射回来。
而我……我站在一面镜子前，里面空空如也，什么也没有。
没有我的倒影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为什么……我没有倒影？
“这是心魔镜！”赵日天猛地回过神，脸色难看，“能映照人心恐惧，沉溺其中便会魂飞魄散！必须紧守灵台，不为所动！”
但叶良辰已经暴走，开始疯狂攻击周围的镜子，槊风呼啸，却只是在和自己的心魔较劲，徒劳无功。
殿内镜光乱闪，映照出的恐惧、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我看着空无一物的镜面，那股心悸感越来越强。我不是没有心魔，而是……我的“心魔”，或者说我的“本质”，这些镜子……映照不出来？
福至心灵，我闭上眼，不再用眼睛去看，而是纯粹凭着感觉，走向大殿中央。那里，有一面最小的、蒙尘最厚的镜子，被其他镜子围在中央。
我伸出手，轻轻拂去镜面上的灰尘。
“嗡——”
所有躁动的镜光瞬间平息。所有镜子里的幻象都消失了，恢复了普通的镜面。
赵、叶二人如梦初醒，大汗淋漓，惊疑地看着我。
我看着那面被擦净的小镜，里面依然没有我的倒影，只有一行淡淡的、即将消散的古文字：
**“一体三面，镜外之我。”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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