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：七日之约(1 / 3)

然而，苏临却突然笑了。那笑声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与疯狂。

“使徒，你，或者你背后的‘观测者议会’，似乎犯了一个错误。”

“你们以为，给了我一个‘选择’，是仁慈，是施舍？”

“但在我看来，这恰恰暴露了你们的……‘局限’。”

使徒那模糊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，马赛克般的遮蔽剧烈闪烁了一下。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“你们执着于‘清除扰动’，‘维护平衡’，遵循着某种既定的‘条例’。”苏临缓缓站起身，星云般的眼眸直视着光幕中的使徒，仿佛要穿透那层伪装，看到其背后的本质，“你们将我视为需要被‘格式化’的病毒，将我的系统视为需要被‘回收’的异常。”

“但你们有没有想过……”

“为什么会有‘系统’存在？”

“为什么会有‘文明火种’？”

“这所谓的‘万界战场’，这‘养蛊’般的筛选，最终目的，究竟是什么？！”

苏临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凌厉，如同出鞘的利剑，斩向那看似至高无上的秩序！

“你们只知道执行‘条例’，清除‘异常’，但你们可曾真正理解这背后的一切？你们，这些所谓的‘使徒’、‘观测者’，恐怕也只不过是这庞大机制中，一颗颗……身不由己的棋子吧？”

使徒沉默了。他那平静无波的眸子深处，似乎有极其复杂的数据流一闪而逝。苏临的话，显然触及到了某些他无法回答，或者不愿回答的东西。

“你的质疑毫无意义。”良久，使徒才重新开口，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，但细听之下，似乎少了几分绝对的冷漠，多了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滞涩，“规则即是规则。我的任务，是传达信息与选择。你的决定？”

“我的决定？”苏临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愈发明显，“告诉你的‘议会’……”

“想拿走我的系统，我的火种，我的国度……”

“就自己来拿！”

“用你们那所谓的‘巡天者’，用‘归零者’，用尽你们的一切手段！”

“我会在这里，在这片废墟之上，等着你们！”

“看看最终被‘格式化’的，究竟会是谁！”

决绝！疯狂！不容置疑！

使徒深深地“看”了苏临一眼，那模糊的面容下，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叹息。

“信息已记录。选择已确认。”

“祝你好运，编号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