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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砚回到烟雨阁在苏州的据点时，暗卫已经在等他了。据点是间不起眼的茶铺，后院的厢房里，墙上挂着苏州的地图，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各个官员的府邸和据点。
“阁主，查到了。”暗卫递上一份卷宗，“柳云烟的母亲苏氏，原是苏州有名的才女，嫁给柳员外后，一直被李氏欺压，三年前病逝。苏氏生前确实留下了一箱私房钱，是她的嫁妆，还有一些古籍，都被柳云烟藏在了城东的院子里。”
慕容砚翻开卷宗，里面夹着一张苏氏的画像——画中的女子眉眼温婉，和柳云烟有几分相似。他继续往下看，看到“古籍”两个字时，眼神顿了顿：“柳云烟最近有没有拿出过古籍？”
“没有。”暗卫回答，“我们监视了她的行踪，她除了去书院，就是待在城东的院子里，没见过她拿古籍出来，也没见过她和陌生人接触。不过……”暗卫犹豫了一下，“她教孩子们的东西很奇怪，除了算术符号，还教他们辨认草药，甚至教他们怎么改良农具，说能让庄稼长得更好。”
慕容砚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，陷入了沉思。改良农具、辨认草药……这些都不是一个深闺女子该懂的东西，更不像是“异人”能教的——倒像是……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知识。
他忽然想起柳云烟第一次见他时，眼神里的陌生和警惕，还有她提到“异人”时的闪躲。难道……她不是寅国人？这个念头太荒诞，可又像一根线，把所有的疑点都串了起来。
“继续监视她，注意她和谁接触，尤其是她的院子，一定要查清楚里面有没有特别的东西。”慕容砚吩咐道，“另外，查一下墨影楼最近在苏州的动向，我总觉得他们在盯着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暗卫领命退下。
慕容砚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夕阳。他想起今天在书院看到的场景——柳云烟护着孩子们的样子，眼里的坚定和温柔，和他见过的所有寅国女子都不一样。他忽然有些好奇，这个女人的心里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？
而此时的泽秀书院，柳云烟正和孩子们一起整理草药。一个叫小石头的男孩拿着一株蒲公英，好奇地问：“先生，这蒲公英真的能治病吗？”
“能啊。”柳云烟笑着说，“蒲公英的根和叶子煮水喝，能治上火引起的咳嗽，还能清热解毒。以后你们要是生病了，找不到郎中，就可以采些蒲公英煮水喝。”
孩子们听得认真，一个个把知识点记在心里。柳云烟看着他们的笑脸，心里暖暖的——她知道，这些知识或许不能立刻改变他们的命运，却能让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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