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科学家(2 / 2)

机的控制模块，里面的线路还在闪烁着微弱的灯光。

乡间学校，校长办公室

学校是一栋低矮的红砖建筑，操场的铁丝网锈迹斑斑。库伯的卡车停在停车场，车后载着无人机的零件，引来不少学生的围观。库伯走进校长办公室，校长——一个四十岁左右、穿着体面西装的男人——站起身，和他握手。

校长：库伯先生，这是墨菲的老师，凯利女士。

库伯向旁边的中年女性点头致意，凯利女士微笑着回礼。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递给库伯。

校长：汤姆的成绩出来了。祝贺你，库伯先生。我们相信汤姆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农民。

库伯（接过文件，皱眉）：那大学呢？

校长（叹气）：你是知道的，加州大学每年只招收几百个学生。

库伯：他才十五岁，你现在就说把他排除掉？

校长：抱歉，汤姆的成绩也不够高。

库伯盯着校长，突然开口：“你是什么人？36英寸的腰围，（停顿）或许30英寸的内接缝？”

校长（疑惑地）：不好意思，库伯先生，我恐怕没理解——

库伯（打断他）：你在告诉我，你用两份数据来量你的屁股，而用一份数据来决定我孩子的未来？

凯利女士忍不住笑出声，校长瞪了她一眼，凯利女士立刻收起笑容。

校长：库伯先生，你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，一个……科学家？

库伯：工程师。

校长（语气平淡）：实话说，这个世界不需要更多工程师了。我们不缺火车、电视或者卫星。我们缺食物。

库伯向后靠在椅背上，沉默不语——他知道这话无法反驳。

校长：这个世界需要农民，而我敢保证，您的儿子会成为其中优秀的一员。我们这一代注定要为以后奉献更多。或许将来你的孙子们就能读上大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