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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昨晚的感觉。张华美那边肯定没闲着。越是这个时候，越不能缩着。屋顶要补，还得加瓦。
他转身回到桌前，拿起铅笔，在“联修联保”下面画了一道线。
“两个一起干。”他说，“联营点七天内挂牌。录音机的事，你联系倒爷，约见面时间。我去看看能不能找个屋子，用来组装。”
岑晚月眼睛亮了一下，却没有表露太多。她合上本子塞进口袋：“我明天去街道办，以知青创业的名义申请备案。名头正了，别人不好挑刺。”
李承恩点头：“借东风，不抢风头，好。”
两人不再多言，低头喝粥。碗是粗瓷的，带着磕痕。粥是小米熬的，米粒沉底，冒着热气。屋里很静，只有勺子碰碗的声音。
吃完后，岑晚月收拾碗筷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忽然停下：“对了，还有一招。”
李承恩抬头。
“免费义诊。”她说，“每周三晚上，在门口摆张桌子。谁家电器坏了，不管能不能修，先看一眼，不收钱。小问题当场解决，大毛病报价透明。一是攒口碑，二是摸需求，三是吸引人流，为以后收旧换新打基础。”
李承恩想了想，嘴角微微扬起：“这主意狠。别人都忙着收钱，我们先送。”
“送的是信任。”她说，“等大家习惯了来找你，就不会信别人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把账本锁进抽屉。然后从床下拖出一只木箱，打开，拿出一块薄木板，还有小锯子和砂纸。他在桌角坐下，开始量尺寸。
“就这么大。”他说，“长三十，宽十五，够写字就行。”
岑晚月凑过来看：“字怎么写？”
“写‘联修联保’四个字，下面一行小字：家电、自行车、钟表维修，随到随修，保质保用。”他用铅笔在木板上画格，“字要大，要清楚。刷层清漆，不怕风吹雨打。”
她看着他一笔一划地写，忽然轻声道：“以前我在外面做事，都是一个人扛。现在有人商量，有人一起想办法，感觉……不一样。”
李承恩手顿了一下，没抬头：“我也是。”
她没再说话，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写字。
天一点点亮了，阳光照进屋来。木屑随着打磨轻轻飘起。远处传来公交车的喇叭声，一声接一声。
李承恩写完最后一个字，吹掉铅笔灰，拿起木板看了看。字迹工整，不花哨，也不怯场。他点点头，把木板放在一边晾着。
“等漆干了，下午就能挂。”他说。
岑晚月系上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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