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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，心里不安，想反映一下。别点名，留个影子就行。”
“行。”那人答应。
最后她看向穿军大衣的：“你去打听他最近有没有接新活，有没有雇人干活。要是有，想办法混进去一个咱们的人，最好是女的，能靠近他。不一定马上动手，先埋个钉子。”
“放心，我认识一个。”穿军大衣的拍胸脯，“妹子刚从乡下出来，老实巴交的样子，谁都信。”
张华美点头：“记住，这段时间谁也不能单独行动，有任何情况，必须先报给我。谁坏了规矩，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三人齐声应“是”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墙边，从砖缝抽出一根细铁丝，弯了弯，插进锁眼里试了试。门锁得好好的。她回身看着三人，声音更低：“这事成不了，大家照常过日子；可要是成了，以后这条街上的活路，我说了算。”
没人说话，但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她走到桌前，吹熄了煤油灯。屋里一下子黑了。只有窗外透进一点月光，照在她半边脸上。她站着没动，也没再开口。
三个人依次起身，从后门离开。脚步很轻，像猫一样。最后一个走的是戴帽子的，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。张华美还站在原地，背对着门，手插在口袋里，捏着那张纸。
门关上后，她才慢慢转过身。屋里黑，但她没点灯。她走到床边坐下，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短铅笔。翻开本子，她在最新一页写下几个字：
“计划启动。
第一阶段：散谣。
执行人：王五、赵六、孙七。
进度：筹备中。”
写完，她合上本子，重新塞回枕头底下。然后躺下，拉过被子盖住身子。被子薄，有股潮味，她不在意。
她睁着眼，看着屋顶。瓦片之间有缝，能看见一小片夜空。星星不多，月亮被云遮了一半。
她没睡，也不觉得累。脑子里一遍遍回想刚才说的话，检查有没有漏洞。每一个环节，每一个人选，每一句话怎么说，她都想好了。
她知道，这事一动就是几个月。不能急，不能躁，更不能露马脚。李承恩不是傻子，他能爬上来，肯定有手段。她必须比他更能忍。
但她不怕。
她等这一天很久了。
上个月市场管理人员来查票，她被罚了两百多块，货也被扣了一半。那天她站在柜台后面，看着他们把东西一筐筐搬走，一句话都不敢说。街坊们围着看，有的摇头，有的笑。她听见有人说：“活该，早就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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