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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枯枝落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软、变碎、变黑，颜色从枯黄变成深褐，再变成近乎黑色的沃土。
烂草烂菜融化了，跟泥土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彼此。那些桶里的东西也混在里面，渐渐地看不出原来的样子。
一股热腾腾的气浪从坑里升起来，带着泥土和草木发酵后的气味。
和也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。
在他看来，尽管绳树师兄已经尽量避免直接接触了，但这术的操控明显需要诸如意识，也就是说，绳树师兄是会切身感受到那坑里的状况的。
一旁的镇民们则看得呆了。
有人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，好在及时被旁边的人拽住，才没出现失足坠坑的情况。
安静了许久的队伍里终于有了声音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
“神迹！”
老农揉了揉眼睛，又揉了揉，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坑里那些原本还是枯枝烂叶的东西，现在已经变成满满一坑黑乎乎的熟肥，在晨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泽。
绳树收手站起来，膝盖上沾了一圈泥印子。他低头看了看坑里的肥，用脚拨了拨坑边的土，确认没问题了才转过身。
“好了。”
话音刚刚落地，人群中就有人想要提桶上前——他们早就迫不及待了！
一个年轻小伙子第一个没忍住，提着手里的空桶就往坑边冲，步子大得差点把自己绊倒。
“回来！”
旁边的中年妇女眼疾手快，一把拽住他的后领，把人薅了回来。小伙子被勒得脖子一梗，回头还想说什么，被那妇女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。
“急什么急！排队！”
小伙子捂着后脑勺，这才反应过来。他偷眼瞄了一眼绳树，见对方没有惩罚他的意味，这才松了口气，老老实实站住了。
旁边跟着往前迈了半步的两个人，听见这一嗓子也赶紧收住脚，互相看了看，讪讪地退回去。
老农站在最前面，听到后面的动静回头扫了一眼，翘起了胡子。
“都给我排好队！谁要是乱了秩序，今天这肥谁也别想拿！”
人群这才彻底稳住。
有人开始往前挪，排成一列，后面的人跟着排上去。桶挨着桶，筐挨着筐，虽然还是有人忍不住踮着脚尖往前看，但没人再往前冲了。
绳树来到老农跟前。
“这边就交给您了。一家一家来，按人头分，别多了少了闹起来。”
老农赶紧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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