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泷川挑了挑眉，“就是他？盐是好东西啊。”
掌柜的会意，带着他走过来，介绍道：“兄弟，这位是泷川，镇长面前的红人。之前听我说你手里有盐，想跟你打听打听。”
泷川冲绳树施了个礼，语气热络却不失分寸：“打扰了，之前就听和田掌柜说，你手里的盐成色不错。镇子想要收一些，不知还有没有，价钱好商量。”
绳树打量了他一眼，脸上露出精明的笑：“您来晚了，这一天多亏了老山本，已经都卖完了。”
那人笑了：“卖完了可以再进嘛。我是替镇上的镇长问的——要是你有稳定的渠道，咱们可以长期合作。价格好商量。”
他伸出一只手，比了个数。“每斤一百两。”
老山本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。镇上盐价虽贵，也不过几十两一斤。一百两——这是翻着跟头往上涨。绳树看了他一眼，目光里闪过一丝什么，很快又收回去。
“一百两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，似乎有些心动，又不敢动：“老哥，盐这东西，来路……您是知道的。”
那人摆摆手：“我们不管来路。只要盐好，钱不是问题。”
绳树搓了搓手，有些犹豫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似是受不住财帛地诱惑，他咬牙开口：“渠道是有的。不过风险太大，我得回去琢磨琢磨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那人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，搁在桌上，“这是定金。明天能再来一趟？带多少要多少。”
绳树掂了掂布袋，脸上那副纠结的表情又浓了几分。他把布袋推回去，又推回来，最后揣进怀里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。
“行。明天我再跑一趟。不过——”他补充道：“我进镇子，不想被人盘查。你们这镇口……”
“放心。你来了只管进来，没人会拦你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伙计终于端着盘子上来了。
八宝葫芦鸭，蟹粉狮子头，两道菜摆上桌，香气扑鼻。老山本咽了咽口水，那人却站起来告辞。
“那么就不打扰了，两位慢用。明天见。”
绳树也没多挽留，站起来送了两步便又坐了回去，招呼老山本动筷子。
老山本连声应着。
一顿饭吃了大半个时辰。等绳树两人出镇的时候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，照着官道。
两人走了一阵，确认身后没人跟着才解了变身术。
和也活动了一下肩膀：“师兄，咱们今晚不是要上山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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