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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？”
“小的二十两，大的五十。”
绳树掏钱买了个小的，把包袱里的东西腾进去，背在肩上。“大爷，您在这镇上住多久了？”
“一辈子了。”老大爷继续编筐，头也不抬。
“日子好过吗？”
闻言老大爷的手一顿，警惕地抬起头看了绳树一眼。但很快又收回去，继续低头编筐。
“好啊。”他说，“有吃有喝，还不用交租子。”
绳树本来装作要起身的样子，听到话后又蹲了下来，奇道：“这么好？”
老大爷的竹条在指尖悬着，没接话。
绳树也不催，只是往旁边挪了挪：“您这说的有点假了吧。我走南闯北这些年，见过的镇子多了。烧杀抢掠，欺男霸女的事见多了，怎么您这儿这么好？”
老大爷张口想要反驳，可又想到什么，话在嘴边转了一圈，说出来的却是：“以前……也难。
这不是仗打完了嘛。打仗那几年，粮食收不上来，租子却一点不少。今天来一拨，明天来一拨，交了这个交那个。交不上就抓人。
现在好了。不打仗了，我们就不用被波及了。日子自然就好过了。”
绳树道了一句‘那倒是’，权当是听进去了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把竹筐背好。“这这么好，我都有点动心了。行了，我们再去转转，这还没卖出多少东西呢。”
老大爷应了一声，头也没抬。直到两人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巷子尽头时，他才抬头看了一眼，接着向后靠倒，仰头看了红云半晌，最终长长叹了一声。
太阳终于落山了。
两人回到客栈时，大堂里已经亮起了灯，几桌客人正在吃饭。
绳树索性便也带着和也在靠墙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两个菜、两碗饭。边吃边竖起耳朵听着旁边那桌的动静。
但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食客们聊的不过是诸如谁家的鸡丢了，谁家的孩子会走路了这些家长里短的事。
于是两人加快了吃饭的速度。
吃完饭，两人来到楼上房间，关上门等了一会儿。
待到楼下大堂的说话声渐渐散了，绳树唤出木分身，变成两个行脚商的样子躺在了床上。接着绳树一招手，两人解除变身术，顺着窗户无声无息地翻了出去。
两人贴着墙壁，借屋檐的阴影掩住身形，脚下一蹬跃上了房顶。
夜风从山那边吹过来，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。镇子在脚下安静地摊开，零零星星的灯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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