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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的鞭子。
木叶的忍者。
老汉的喉结动了动。
上次他见到忍者，还是一年前。那会儿他正赶着驴车送柴，远远见到一队浑身是血的岩忍，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那儿。
后来仗打完了，木叶赢了，忍者就再没出现过。
现在又出现了。
老汉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——都很年轻。脸上虽然带着赶路的疲惫，但眼神很平静，没有那种战场上杀红了眼的戾气。
他稍稍松了口气。
应该不是要打仗。
那就好。
驴车在几人面前停下，老汉跳下车。
“老大爷。”矢间上前一步，“跟您打听个路。我们要去青石山，请问是往这个方向吗？”
老汉顺着他们来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那大人你们走歪了。”他说，声音中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客气，“青石山还在东边，你们可以顺着这条路往回走二十里，在一个几人粗的合欢树那里往东走，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到一个山谷，那是官路，不容易迷路。”
闻言矢间回头看了一眼来时路——竟然歪了这么远。
他道了声谢，转身就要招呼同伴往回走。
“大人。”老汉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犹豫。
矢间回头看他。
老汉攥着鞭子的手紧了紧，目光在几人额头上飞快地扫过，又落到远处。喉结动了动，斟酌稍许。
“这边……”他把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不会打仗吧？”
“……”
矢间很快反应过来，他的语气放轻了些：“老大爷，战争已经结束了。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动干戈。您放心过日子就好。”
老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那年轻的脸庞上没有杀气，只有赶路的疲惫和耐心等待的神情。
“真的啊，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他慢慢松了口气，喃喃着，又重复了一遍，“那就好。”
他轻轻甩了一下鞭子，驴车咕噜咕噜地从几人身边经过，往前走远了。
几个人站在原地，看着驴车远去。
“走吧。”矢间说道，转身往回跑。
二十里。
来来回回，四十里。
等重新找准方向的时候，太阳已经偏西了。阳光斜斜地照过来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和也跑着跑着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弥彦偏头看他：“笑什么？”
和也摇摇头，没说话，他只是想起那个老汉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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