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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突然安静得有些不对劲。
弥彦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饭团,又抬头看了看那边,手在腿上轻轻蹭了一下。
矢间的目光从那群人身上收回来,落在弥彦手上。
“别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弥彦撇了撇嘴,可重新抬起的眼神中满是悲伤。
和也那边站起了身,凉介的手却搭在他肩上,把他按回原位。
“坐下。”凉介说道。
和也愣了一下,看着他。凉介只是摇了摇头。
另一边,杏也把水囊掏了出来,正要站起来,小南拉住了她的袖子。
“为什么?”杏压低声音,眼里全是不解。
“不能给,我们的食物太少了。”小南说着,看了一眼不远处那群人。
那几个孩子还在看着这边。不只是孩子,有些大人也抬起头,目光落在这几个忍者身上。
“不少呀。”杏小声劝着大家:“我们有三天的量呢,分出一天的量,等到了镇上再补给就好了呀。”
“不是的。我们当然还有不少食物,但那些人太多了……”小南嘴角动了动,想扯出一个笑容,却终究失败了。她看着杏:“你知道的,我们曾经在雨之国乞讨过。”
杏一怔。
“当没有人给予时,大家还可以和平共处地走下去,可一旦有了食物……”她叹了口气:“如果我们在村子里,有很多食物,可以给。但现在我们的干粮只够给其中一部分人。
分给年轻力壮的人,那些老人、女人很可能因为心态失衡导致丢掉活下去的希望。”
“不给那些男人,他们看起来还能多饿几顿。”杏小声辩解:“给那些更虚弱的人。”
“老人和孩子?”小南抿了抿嘴:“我们在雨之国的时候很穷,穷到什么都没有,只有活下去的经验,在这种情况下……”
“当可以救命的食物在老人、女人或小孩的手上时候……”弥彦在一旁插嘴道,待到杏等人的眼神转过来,他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:“最终往往都是以悲剧收场。”
“怎么会!”杏瞪大了眼睛。
“怎么不会?”弥彦反驳道:“我们挨过饿,所以我们知道人在饿到极点的时候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进食是生物最原始的本能,任何道德底线在无尽饥饿面前都不值一提,唯一能够压制它的只有生死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杏低下头,手中的水囊垂了下来。
小南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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