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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容，那是常年做生意练就的亲切。
她熟练地拿起竹签串好团子递过来时，目光顺势抬起，掠过石川几人额头——
“额……”
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她脸上的笑容还在，却仿佛被冷风吹僵了一层。
递过竹签的指尖向里蜷了蜷，仿佛那竹签突然变得烫手。随后便没再张口，沉默地完成了交接后垂下眼，拿起抹布，开始用力擦拭本就干净的案板。
石川也没什么说道，接过竹签，按照边上木板上涂写的价格付了钱，招招手带着人离开了摊子。
没走几步，不远处街角传来几声清脆的笑闹，引的众人看过去。
是几个孩子在踢雪块玩。
一个眼尖的小女孩最先瞥见这群戴着奇异护额的陌生人，笑声戛然而止，小嘴微微张着，愣愣地看过来。
旁边稍大些的男孩顺着她的视线望去，脸色倏地一变，猛地拽起小女孩的胳膊，又急促地对其他玩伴低喊了句什么。
孩子们的笑闹声顷刻消散，半拉半拽着匆匆消失在旁边的巷弄里。
“……”
慎吾撇了撇嘴，压低声音对圭太道：“瞧见没，跟看怪物似的。”
圭太没接话，只轻轻摇了摇头。
石川听见了，也没回头训斥。有些东西，让年轻人自己感受感受未必是坏事。
他背着手，踱着方步，在一家招牌写着“三叶”的居酒屋前停了脚。里头人声鼎沸，热气混着酒香从门帘缝里钻出来，倒是很有些烟火气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石川掀帘走了进去。
门帘掀开，人影显现，屋内的喧哗声像被一把无形的快刀“嚓”地切断。
满屋子的木叶忍者、村民，动作都停了一瞬，无数道目光集中过来，有些在视角盲区的也被朋友提醒后，向着这边探头探脑。
柜台后的老板脸上那热情的笑容僵住了，但马上又重新堆起来，快步迎上：“几位……客人？里面请，里面请。”
石川神色如常，点点头领着人往里面一张空桌走去。
慎吾跟在后面，感受着那如芒在背的注视。少年心性到底压不住，用只有身旁圭太能听见的音量嘀咕：“哼，大气都不敢喘了。”
声音很小，普通人只能看到他嘴唇嗫喏几下。
可偏偏邻桌坐着的是一名木叶中忍。
那人“砰”地一拳砸在桌上，杯盘碗盏跳起老高，面红耳赤喝道：“小子！你说什么？！”
慎吾一歪头，眼神直直迎上去，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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