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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。
灶台边热气扑面，母亲系着围裙，正麻利地颠着勺。杏凑过去，鼻子使劲吸了吸：“好香！是味噌汤！”
“就你鼻子灵。”母亲侧头看她一眼，“今天训练怎么样？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！好着呢！”杏立刻来了精神，一边帮着洗葱切菜，小嘴就开始叭叭个不停，把训练场那点事儿翻来覆去地说。
“妈你不知道，日安君今天教我那招可好用了……”
“长门学的可快了，我感觉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赶上日安君了。”
“我？我当然完成得很好啦！纲手老师还夸我做得好呢！”
她说话时手舞足蹈的，母亲一边忙活，一边含笑听着，只时不时说一句‘还是要认真一些’之类的话。
“那是当然的啦！”杏语气斩钉截铁。
父亲坐在小小的客厅里，就着昏暗的灯光看报纸，耳朵却支棱着，听着厨房里娘俩叽叽喳喳的动静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可报纸半天没翻一页。
等杏端着菜出来，他才抬起头干咳了一声，引得杏转头过来：“今天……没跟人打架吧？”
“爸！”杏嗔怪地跺跺脚，“我们那是训练，切磋！哪能叫打架！”
父亲“哦”一声，低下头继续看报纸。
杏白了老爸一眼，继续回厨房帮妈妈去了。
余光看到女孩进了厨房门，小林先生这才用手指搓了搓纸角。
女儿长大了，不再是小时候那个骑在他脖子上看祭典、困了会趴在他背上流口水的小丫头了。
有些话，好像不知从何时起，就不知该怎么说了。
看着她和母亲那股亲热自然的黏糊劲儿，中年男子心里偶尔还会泛起那么一丁点，嗯，不足为外人道也的酸溜溜。
杏多机灵，哪能看不出父亲那点别扭。
摆碗筷的时候，她手指一转，就把那碟小林先生最中意的的脆萝卜搁在了他手边。盛饭时，给父亲盛的那一碗，米粒挤得密密实实，几乎要冒出尖来。
小林先生拿着报纸，眼角余光瞥见女儿的小动作，喉结动了动，报纸往下挪了半寸。
杏端着碗走过来，凑到父亲身边，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。
小林先生抬起头。
“爸，你上回不是说西街新开了家铁匠铺，打的农具特别好使么？等开春了，咱们一起去看看呗？给我也挑把顺手的锄头，回头我帮您。”
他放下报纸，脸上的线条柔和下来，口头的话却依然硬：“我还没老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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