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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绳树走得最近。千手家前阵子……出了那么大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厅里那些族人的面孔。“你猜那些想凑过来跟我说话的人里头,有多少是真心实意的?”
阿斯玛眨巴眨巴眼睛,糖在腮帮子鼓起一块。
绳树?千手家?
那些事他模模糊糊听大人们提过几句,什么抓坏人啊、清理门户啊,对他来说还有些远,他对这些也不很敏感。
堂哥的话他听懂了字,却没懂里面的意思。真心实意?一起聊天玩耍还需要多真心实意?
他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,索性不想了。
堂哥看样子是真不打算带他出去了,阿斯玛有点泄气,注意力很快又被别的东西吸引——仙莨台腰间挂着的一把造型别致、鞘上刻着简单火焰纹路的小巧手刀。
那是仙莨台之前说要送他的新年礼物。
“仙莨台,这个刀……”阿斯玛伸手去摸。
“……行行行,提前给你。拿着玩去吧,消停点。”仙莨台撇了撇嘴,很干脆地解下来递给他。只要能消消停停的,怎么都行。
阿斯玛得了新玩具,立刻把出去放炮的事抛到了脑后,专心研究起那把手刀来,嘴里还模仿着挥刀的“咻咻”声。
仙莨台这才让耳朵清静下来,后背悄悄靠回椅背。
他没再去关注厅中其他那些或明或暗的视线,只偶尔和坐在身旁的堂兄、猿飞日斩的长子猿飞新之助低声交谈几句。
话题也无关痛痒,无非是最近任务累不累,族里哪个弟弟妹妹又长了多高,天气真冷之类。
新之助比他年长几岁,性格更沉稳,似乎也明白堂弟的处境,并不多问,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目光却和仙莨台一样,偶尔会飘向主位上正含笑看着孙辈嬉闹的父亲。
一直到家中仆役们将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,连同那必不可少、象征长长久久的手擀长寿面端上来,摆满了长长的餐桌,坐在主位的猿飞日斩才轻轻拍了拍手。
“好了,都坐好。”老爷子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,瞬间让满厅的喧哗低了下去。“年夜饭,开席。”
仙莨台伸手一把捞起还蹲在地上比划手刀的阿斯玛,将他按在旁边的座位上,顺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:“坐好,吃饭。”
阿斯玛“嗷”了一声,摸着脑袋,却也乖乖坐正了,眼睛一下就被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吸引,尤其是那盘金灿灿的炸虾天妇罗。
厅内重新响起了碗筷声、谈笑声,比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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