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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蛇丸“听”见了其中一人在梦中无意识的呓语：“……纹树少爷……召见……是，调集资金……为了纲手殿下的研究……秘密账户……”
每一个词，都伴随着那种特有的、阴冷檀香的精神涟漪。
那根尚未完全断开的“精神脐带”太微弱了，几乎随时会消散在受术者自身的精神活动中，但此刻，在受术者半梦半醒、意识松动时，还是泄露了一丝源头的气息。
那气息指向族地深处某个方向，带着更浓郁、也更陈腐的檀香味，还有一股……长期接触阴遁禁术的阴冷。
大蛇丸嘴角的弧度加深了。
网，开始收拢了。
千手长老们的宅邸区。
这里没有直接的精神探查。
大蛇丸蛰伏在树林与建筑交界的暗影里。
他本人几乎化作环境的一部分，但无数更微小的“眼睛”和“耳朵”，已经替他进入了那些戒备森严的庭院。
影蛇，这些小东西是他花了不少心思培育的变种。没有毒牙，力量微弱，唯一的优势就是隐匿。
它们的鳞片能模拟周围环境的色彩与纹理，查克拉波动低到与爬虫无异。
此刻，它们贴在岚山书房窗棂的背面，盘在云间密室通风管道的拐角，甚至藏在螟业实验室那盆永不凋谢的阴生植物的叶片下。
它们传递回来的，是碎片化的信息流：
岚山的书房，手指敲击红木桌面的“笃、笃”声，规律而压抑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躁动与算计。他在低声对心腹吩咐：“……舆论继续推……让那些小家族再加把火……自来也那边，想办法拖住……”
云间的密室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……‘货物’转移干净了？……痕迹呢？……很好。那条暗线可以动了，把水搅得更浑些……对了，给螟业长老那边再送一批‘安神香’，他最近消耗大。”
而螟业的实验室……这里的信息截然不同。
没有太多话语，只有一些窸窣的、令人不安的声响：某种液体滴落的“嗒”声，仿佛永无止境；
老旧卷轴翻动的沙哑摩擦；
还有偶尔响起的、音调古怪的、近似吟诵又似呻吟的单音节。
空气中，那种陈腐檀香与阴冷查克拉的混合气味，即便通过影蛇的感知传递过来，也带着令人精神不适的粘稠感。
所有信息——精神的、声音的、气味的、画面的——如百川归海，汇入大蛇丸高速运转的的大脑，快速完成比对、筛选、关联。
拼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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