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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南裹着一身夜露赶回大蛇丸那座阴森却处处透着条理的宅邸时,已是后半夜。宅子外围的结界对她悄无声息地敞开——这是大蛇丸给少数几个弟子留的门。
庭院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穿过回廊,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轻轻叩着。
没等敲门,书房的门在她靠近时自动滑向一侧。
大蛇丸正立在巨大的工作台前,台上铺满了卷轴、仪器和各式各样的容器。油灯把他半边脸照得晦暗不明,那双金色的蛇瞳在昏光里泛着非人的冷色。
“老师。”小南微微欠身。
大蛇丸头也没抬,只伸手将一个密封的透明容器推到她跟前。里头是几片焦黄的纸——正是村里流传的那些“账本碎片”。
“分析。”他的声音又冷又平,听不出起伏,“查清楚这些纸的纤维产地、树种树龄、砍伐后的处理工序。墨水的成分、氧化程度、书写工具的磨损痕迹。我要它们被造出来的确切时间,误差不超过一个月。”
小南二话不说接过容器,点了点头:“明白。”
她转身走向实验室另一侧的工作台。
那儿摆着大蛇丸这些年从各处搜罗来的精密玩意儿——高倍放大镜、查克拉光谱仪、纤维比对显微镜,甚至还有一套检测微量元素分布的装置。
有些是从铁之国、匠之国弄来的,有些干脆是他自己动手改的。
小南双手结印。指尖泛起淡青的查克拉荧光,那光又稳又柔,像手术室里的无影灯。
她将一片纸小心搁在载物台上,查克拉便缓缓渗进纸张的每一丝纤维缝隙里。
而大蛇丸交代完任务,就在书房中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暗部地牢深处。
这里墙是吸音的,灯是惨白的,连影子都比别处淡几分。
那个死士头目蜷在角落,身上缠满了写满符咒的绷带,像个半成品的木乃伊。
他呼吸又浅又缓,眼皮偶尔颤动,却睁不开——精神被某种东西彻底搅乱,醒不过来,也睡不踏实。
大蛇丸从墙角的阴影里“渗”出来。
金色的竖瞳在暗处微微发亮,精神力凝成一线,顺着对方紊乱的呼吸节奏,寻了个缝隙,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。
意识深处,不是正常人的记忆河流,更像一片被搅浑的泥潭。
有些碎片是真实的:短册街潮湿的石板路,赌场后门昏黄的灯光,交接时粗糙麻袋的触感,还有接到“灭口”命令时,喉咙深处那股铁锈味的寒意。
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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