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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走到了角落里。这里更偏僻,碑石的颜色也似乎更深沉。两个并排的名字:“千手拓真”、“漩涡绫乃”。
他的父母。
关于他们的记忆,比堂哥的更淡,几乎只剩下几个零星的画面:母亲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,手指很暖;父亲把他扛在肩上,视野一下子变得好高……然后就是空荡荡的房子,和族人偶尔提起时那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绳树看着那两个名字,把每一笔每一划都刻进眼睛里。风好像更冷了,钻进领口。
在两个碑前蹲了很久,他才慢慢伸出手,掌心贴住地面。
一小片洁白细小的花朵簇拥在一起,静静绽放在父母的名字前。他没有摘取,就让它们长在那里,依偎着,仿佛生来就该在那儿。
他站起身,膝盖有些发麻。
阳光终于爬高了些,把影子投在慰灵碑上,长长的一条,孤单地挨着那些沉默的名字。他没有说“我来看你们了”,也没有说“我很好,别担心”。那些话太轻,也太吵。
他只是站着,像一棵自己也扎了根的树。
直到晨光完全铺满这片寂静的角落,直到远处隐约传来村子里苏醒的声响,他才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在风中微微摇曳的白色花朵,转身离开。
脚步踏在落叶上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他没有回头。
那些没说出的话,那些压在心底的重量,都留在了那一片倔强盛开的白花里,留在了慰灵碑前长久的、无声的陪伴中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奈良族地深处,那片惯常用来进行重要谈话的枫林今日有些冷清。
鹿央独自坐在廊下,面前摆着棋盘,手里握着卷加密一级的前线简报,这是刚从村子情报部捎来的。
风过林梢,几片红得正艳的枫叶打着旋儿飘落,恰好落在棋盘的黑子格上。他目光扫过简报上那些关于前线战术、消耗的枯燥数据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棋子边缘。
“鹿央哥!”
清脆的喊声打破了寂静。
鹿央抬眼,只见几个小萝卜头正挤在廊柱后面,探头探脑。为首的正是堂弟鹿久,后面跟着几个年纪更小的、穿着家常衣服的族内孩子。
这些孩子要么还没毕业,要么因为查克拉资质或其他原因尚未踏入战场,是如今族地里最“闲”的一群人。
“怎么了?”鹿央放下简报,语气平静。
几个孩子互相推搡了一下,最后还是鹿久被推了出来。
他小脸紧绷,努力想摆出严肃的表情,但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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