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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”鹿央语气里带了点难得的调侃。
“占实战课便宜了。”绳树笑了笑，“其实我的理论都是毕业后再补的，上学那会确实是不太行，顶多是不掉队。没办法，洵七老师讲课跟念经似的，我听着听着就……”他做了个打瞌睡的动作。
“洵七老师……”鹿央念着这个名字，“他去年退休了。在家附近的街道开了一家小书店，专门卖忍术理论典籍和儿童绘本。”
“真的？那还挺好。”绳树讶然了一瞬，随即点点头。
“说起来，学校里好多教过我的老师现在好像都不怎么在学校了。实战指导的中村老师，前年调去边境巡逻队了；教陷阱基础的山田老师，听说在情报部干得不错……”鹿央的语气平静，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。
“嗯，战争时期嘛。”
“老师啊……”鹿央又念了一遍这个词，声音感慨，“毕业之后，我好像就不怎么用了。带队上忍，指导上忍……但很少再叫‘老师’了。”
绳树沉默了片刻，脚步慢了下来。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不久，他忽然想起什么，转过头：“欸？说到这个，志策好像一直没固定的带队老师。在鸦笼关那会儿聊过，他毕业直接就被分到大蛇丸老师手底下，没多久就上了战场，然后就来跟我组队了。
仙莨台倒是有。他和我同期毕业的，当时点名，一个个都念到了，就我没听见自己的名字——好家伙，我整个人都懵了，以为毕不了业了呢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他当时的老师我还记得，是个扎紫色马尾的女老师，应该也上战场了吧，不知道现在怎么样。等仗打完了，咱们得跟仙莨台一块儿去看看她……”
他说得有些絮叨，等话音落下好一会儿，才发现旁边的鹿央异常沉默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绳树侧过头。
鹿央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，喉结动了动。犹豫了几秒，最终还是说了出来，声音比平时低：“仙莨台的老师……已经不在了。”
绳树的脚步猛地停住，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。他扭头看向鹿央，眼神里全是愕然。
“刚开战不久的事。”鹿央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有点勉强，“我昏迷醒来后跟他聊过。和纹树队长一样，是为了掩护他们几个下忍撤退……没的。不然他也不至于后来又调来跟咱们组队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回忆当时仙莨台说这话时的语气，“他不想让你知道。他说，‘绳树生来就该长在太阳底下。他得当火影，我也信他能当。他可以知道有黑暗，但不用亲自去摸。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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