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7章:协助破坛·墨羽献工具(2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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器物看不出金属质感,也不似玉石,更像是由凝固的寒夜本身雕琢而成。它静静地躺在匣内,表面流转着一层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光,像水波在深井底部缓慢荡漾。
墨羽将匣子托起,递向玄风:“这是我早年在北荒废墟中所得。当时一堆残兵断甲里混着它,没人认得,也没人拿走。我顺手收了,一直没用上。传言它可穿虚界、透阴络,但我从未试过,也不知真假。”
玄风没有立刻去接,而是盯着那法器看了足足三息。
然后他缓缓伸出手,双手捧住木匣边缘,将那把曲针小心取出。入手瞬间,他眉头一跳。
“凉?”我问。
“不是冷。”他摇头,“是……空。”
他闭上眼,指尖顺着器身缓缓抚过。我能看见他鼻翼微动,呼吸变得极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良久,他睁开眼,瞳孔里闪过一道锐光。
“结构契合。”他说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,“它不伤实体,专破虚络。就像织布时抽丝,不断经纬,只取其中一线。这正是我要的‘针’。”
我走近一步,目光落在那曲针上。虽无灵压外泄,也无威势震荡,但仅凭它与空气之间那种微妙的隔阂感——仿佛周围光线略略偏折,声音略略沉闷——便足以说明其异。
“你能确定它不会触发反噬?”我问。
“不能百分百。”玄风坦然道,“任何强行切入运转阵法的行为都有风险。但它具备‘透虚’特性,意味着它不会与外壳产生摩擦,也就减少了引爆外层防御的可能性。比起硬砸硬劈,这是最稳妥的方式。”
我看着他手中的法器,又看向祭坛那漆黑的门洞。缺口就在那里,涡形符号的位置也已确认,时机似乎已经到来。
“那就准备。”我说。
玄风点头,转身走向基座右侧的断裂符文处。他蹲下身,左手撑地,右手持曲针,将其尖端缓缓对准那道裂口。角度必须精确,偏差超过半寸,就可能刺入错误的脉络,导致能量逆流。
墨羽也跟着移动,绕到左侧,半跪于地,一手扶住法器底端,协助稳定方位。他的动作很轻,不敢用力,只是提供一个支撑点。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他问。
“别让它歪。”玄风说,“等我发力时,保持这个角度不动。哪怕晃一下,都可能前功尽弃。”
墨羽点头,屏住呼吸。
我退后半步,站定原位,一手仍按剑柄,双眼紧盯二人动作。此刻我不是主导者,而是守门人。一旦周围有异动,我必须第一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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