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6章：破坛之法·玄风苦钻研(2 / 3)

多余。这不是灵光乍现，而是层层推演的结果。他没有急于下结论，也没有夸大其词，只是将所知所见，如实呈现。

“你确定？”我终于开口，语气平稳。

他点头：“八成把握。若有更多时间探查全阵，或可补足剩下两成。但现在……只能依此行事。”

我沉默片刻。八成，已是极高。在这等未知之物面前，谁也不敢言十全十美。贸然行动，可能触发反噬；犹豫不决，则可能错失良机。敌人虽已清除，但这祭坛仍在运转，黑气虽散，地脉余毒未清。它像一颗埋在地下的雷，不知何时会爆。

“那你需要什么？”我问。

“锐器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“不是普通的刀剑，也不是法宝级别的兵器。它必须具备‘透虚’之性，能穿过表象，直击本质。就像针穿布，却不撕裂布面。”

我思索着。庄园之中，确有不少奇物。红姬的厨具蕴含生机法则，妙龄的花锄可斩因果之根，空冥的短刃能割断魂线——但这些，皆因系统召唤而来，自带大道烙印，未必适配眼前这等古老邪阵。更何况，它们各有主用，轻易不可挪动。

而墨羽带来的商货中，倒是有几件号称“通幽破妄”的器物，但真假难辨，且从未实测。若临时取来，恐误大事。

“眼下没有。”我说。

玄风并不意外，只是轻轻吹去碎石上的灰烬，那图随之模糊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，目光再次投向祭坛。

“那就等。”他说得干脆，“总有人会带来那样的东西。或是商人，或是过客，或是……某个恰好路过的人。”

我看着他。他脸上没有疲惫，也没有焦躁，只有一种近乎笃定的平静。这种人，不怕等，也不怕难。他信自己所学，也信事理终有解。

风又起了，很轻，卷起几缕灰末，在空中打了个旋，又落下。祭坛依旧沉默，门洞依旧黑暗。但我们都知道，它不再是不可破解的死局。破法已在人心中成形，只差一步外力。

我收回剑，金光隐没于鞋底。连脉阵仍在，但已转为低耗维持状态。我不再紧盯门内，而是转向玄风。

“你刚才画的图，还能记清？”

“一字不差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我点头，“等工具来了，立刻动手。不能给它复苏的机会。”

他笑了笑，眼角微扬：“你也信我的推演？”

“我信的是过程。”我说，“不是结果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深。

远处，天边泛起一丝青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