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3章：总结经验·提升防能力(1 / 3)

星子还挂在天上，但天边已经透出灰白。我站在高坡上没动，风从背后吹来，衣袍掀了一下又落回去。

底下有人开始走动，脚步踩在新铺的土路上，发出沉实的响声。妙龄蹲在北园花坛边，手里捏着一株刚冒头的藤苗，指尖微微发亮。她没抬头，但我看得出她在想事。

我下了坡，走到演武场旧址。地面夯得平了些，碎石清走了，几根木桩重新立起，歪斜地插在土里。赵老六拄着拐站到一边，陈七抱着手臂靠在断墙下，几个妇人领着孩子往这边走，手里拿着水壶和粗布巾。他们陆陆续续聚过来，没人说话，只是站着，等我说话。

我站在焦土中央，手按剑柄，开口道：“昨夜我守西门，三度击退突袭者。但我发现，若无妙龄藤蔓锁地脉，那批穿山甲妖早已挖通地道。”

场子里静了片刻。有人低头看地，有人互相看了一眼。我知道他们在回想那一夜的混乱——黑雾翻腾，喊杀声从四面八方涌来，火光映着人脸忽明忽暗，谁也看不清谁的位置。

“我能听见他们挖土的声音。”我说，“但听不出深浅，分不清是虚攻还是真掘。直到妙龄的藤根缠住洞口，我才确认那是主攻方向之一。”

妙龄抬起头，轻轻嗯了一声，走到了人群前。她赤脚踩在土上，步子很轻，走到我旁边站定。

“火攻之后，地气紊乱，草木难生。”她说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人都听清了，“若早知他们会用毒烟熏阵，我本可在战前布下‘净灵藤’隔绝气息。那种藤叶带微香，遇毒即变紫，还能释放清气护人。但我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一招。”

“你是说，我们没提前准备应对手段？”一个年轻汉子问。

“不是没准备。”妙龄摇头，“是我们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打。他们用了地下突袭、高空投毒、幻形扰乱视线，还有尸傀引乱阵型。每一路都不同，每一处都在试探我们的反应。”

“那就得什么都防。”另一个妇人说，“墙再加高三尺，夜里多设巡哨，兵器也要备足。”

“可墙太高，反倒成了靶子。”有人反对，“上次风狼寨攻不进来，就绕后放火。要是再垒高，敌人一把火烧起来，咱们连逃都难。”

“那就别靠墙。”又有人说，“多派人手流动巡查，哪里有动静就往哪里去。”

“人不够。”赵老六插话，“昨夜能上阵的不到六十个，伤的伤，累的累。要是再来一次，未必撑得住。”

“所以不能只靠人。”我说，“也不能只靠墙。”

众人安静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