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1章：战后庆祝·分享胜利果(3 / 4)

远处有人找来一把破笛子，勉强吹出调子。接着又有人敲起空瓮，打出节拍。一个老兵哼起了家乡的小曲，声音沙哑，但旋律简单，很快有人跟着哼。一个小姑娘蹦起来跳舞，辫子甩来甩去，惹得一片笑声。

我站在人群边缘，静静看着。

张五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扁担，横着扛在肩上，学着小孩舞龙的样子绕圈跑，嘴里还喊着“锵锵锵”。陈七笑着扔了块饼砸他脑袋。阿菱和几个女子坐在一起，低声说着什么，突然笑作一团。那个断腿的少年靠着墙，手里捧着碗，一边吃一边打盹，可嘴角还带着笑。

天已经完全亮了。阳光铺满整个庄园，照在断墙上，照在瓦砾堆上，也照在每个人的脸上。昨夜那场生死之战留下的痕迹还在，可没有人再盯着废墟看。他们看的是彼此，是手中的饭碗，是正在升起的炊烟。

我走到木台边，跳上去站定。底下人陆续注意到我，渐渐安静下来。

我指着远处一段塌了半截的围墙，笑道：“等明天太阳出来，咱们一起把它推平，建个更大的练武场。”

底下先是静了一瞬，随即爆发出叫好声。

“好啊！”

“我也要练！”

“教我使刀！”

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从人群里钻出来，蹦跳着喊：“我也要练刀！我要砍十个敌人！”

众人哄笑。

“好！”我大声应道，“以后每天晚饭后，教孩子们扎马步！谁不来，罚扫三天院子！”

“哇——”孩子们尖叫着四散奔逃，又偷偷探头张望，眼里全是兴奋。

月光悄悄爬上东边屋檐时，篝火已经燃旺。人们不再按队伍分坐，而是混在一起，喝酒的喝酒，讲故事的讲故事，几个年轻人凑在火边比划白天的招式。一个老头抱着孙子，轻轻摇晃，哼着不知名的童谣。

我仍站在广场中央，没有离开。

身边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，有的醉倒被扶走，有的困极睡去，可总有人过来敬酒，说句话，或者просто站一会儿。我没再说话，只是点头，回应几句，偶尔拍拍肩膀。

风从西边来，带着夜晚的凉意，吹动我的衣角。火光在我脚下投下长长的影子，和无数晃动的人影叠在一起。

一名年轻战士走过来，手里捧着一碗新倒的酒，递给我。

我接过，没喝，只看着他。

他笑了笑，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：“林头儿，我们……真的赢了，对吧？”

我看着他，慢慢点头：“对，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