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9章：突破困境·力量大爆发(1 / 3)

剑锋上的血尚未凝固，我踉跄着用剑撑住身体，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剑尖插在身前三寸的碎石缝里，支撑着我几乎要塌下去的身体。黑雾愈发浓稠，如实质般压迫着呼吸，带着刺鼻的血腥气。刚才那一声“此土由我守，此命不由天”，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火苗，烧得我心口一烫。

可这火太小了。

敌人没退。

那双紫眸仍高悬天际，目光如冰刃般刺来。尸体还在动，脚步沉重，一步一步朝我们围拢。陈七靠在断墙上，右臂只剩半截，血顺着断口往下滴，砸在脚边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他咬着牙，把一块碎石攥进掌心，指甲崩裂也不松手。赵老六单膝跪地，刀插在地上，头低着，喘得像破风箱。李青倒在地上，胸口插着断矛，嘴一张一合，已经说不出话，但他的眼睛还睁着，盯着东边——那是日出的方向。

我知道他在等什么。

我也在等。

不是等援兵，不是等奇迹。我在等一股气，等它从这些人心里升起来，冲破这片死地。

然后我闭上了眼。

识海里一片混沌，像被泥浆灌满。每动一丝灵力，太阳穴就突突跳，疼得眼前发黑。可我还是往深处探。不是找力量，是找他们——找陈七手里那块石头的温度，找赵老六刀柄上磨出的茧子，找李青最后一次挥刀时手腕的颤动。

我找到了。

不止一个。

还有那个左腿被砍断、趴在地上摸刀的汉子，我记得他叫张五，三个月前独自拖住两个敌探，只为给同伴争取点火信号的时间；还有那个脸上带疤、一直没说话的老兵，姓刘，曾在一次夜袭中背出七名伤员，自己差点断气；还有一个年轻姑娘，叫阿菱，本不该参战，却主动拿起长枪站在最前排，现在她躺在血泊里，手指还勾着枪杆。

他们的气息都没断。

微弱，但连成一线。

像一根埋在灰烬里的引信。

我猛地睁开眼，喉咙一甜，一口血喷在剑柄上。热的。我没擦，反而把手按上去，让血和铁混在一起。然后我低声说：“你们撑得住，我就还能站。”

没人回应。

但我感觉到了。

脚下地面轻轻震了一下。

不是错觉。

是他们的脚，还在地上。

我抬起左手，慢慢解开胸前的衣扣。一道旧伤横贯心口，是早年与敌首交手留下的，从未愈合。现在它开始发热，像有东西在里面苏醒。我咬牙，用拇指狠狠划过伤口。血涌出来，顺着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