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3章：花草风暴·席卷敌阵营(3 / 4)

风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。一只乌鸦从远处飞来，落在一具尸体上，刚啄了一口，忽然察觉什么，猛地振翅飞走。

终于，有个小头目模样的人扔下了手中的长枪。

他不是第一个动摇的，但他是第一个公开弃械的。这一动作像是推倒了第一块石头，连锁反应立刻出现。第二个人扔了盾，第三个解下腰刀丢在地上，接着是第四个、第五个……不到片刻，逃亡开始了。有人拔腿就跑，有人扶着伤员踉跄后撤，还有人干脆瘫坐在地，抱着头嚎啕大哭。

他们不再是军队，只是一群吓破胆的溃兵。

我依旧站在高台上，没有动。妙龄也未上前，只是轻轻甩了甩手腕，将最后一丝灵力散入地下。那些死去的植物开始枯萎，叶片变黄，藤蔓收缩，像是完成了使命的士兵，静静回归尘土。

远处，风狼寨的营地火光摇曳，隐约能看到有人在指挥重整，但队伍始终无法列阵。每一次试图前进，都会因为前方遍布的断藤残叶而迟疑。他们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。

我知道，这一夜不会再有进攻了。

但他们也没走干净。营地还在，主力尚存。真正的决战还没开始。

我摸了摸袖中的根茎碎片，那道螺旋纹路仍在发烫。这东西有问题，不是普通的元灵根。但它此刻不是重点。

重点是明天。

是后天。

是接下来他们会不会请来外援，会不会动用毒烟、火攻、或者别的阴损手段。一个寨子不会轻易认输，尤其是一个靠掠夺活了多年的寨子。

妙龄走到我身边，轻声问：“还要再试一次吗？”

我摇头：“耗太大。你撑不了两次。”

她没反驳，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，白雾在冷夜里散开。

我望着敌营方向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符文。那不是装饰，是加固过的防御纹路，能在关键时刻护住心脉。今晚若真有人杀上来，我不一定能挡住所有攻击，但至少能撑到援手赶到。

但现在，我不是在等援手。

我在等他们先动。

只要他们敢再靠近一步，我就让妙龄把整片荒地都变成坟场。八百步不够，那就分两次打。五百步一拨，挨个碾碎。

风渐渐停了。

血迹在土地上凝固，草叶沾着暗红，像被染过色的布条。一只断手还握着刀，插在泥里，指尖微微抽搐。

我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是巡逻的守卫换岗了。他们经过高台时放慢了脚步，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