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章：胜利在望·清理战场(3 / 4)

。明天开始甄选可用之人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我最后看了一眼高坡。风狼的尸体还在原地。我没让人动他。得让所有人都看见他死了，才能安心。

“走吧。”我对空冥说。

他跟在我身后，一起往庄园方向去。

路上，阳光照在焦土上，映出昨夜激战的痕迹。箭坑、掌印、刀痕、血渍……处处都是。但我没停下。这些要清理，但不是现在。

回到庄园门口，赤风已派人开始修墙。昨夜被撞塌的东段围墙正在重建，石料和木材堆在一旁。工匠们忙着丈量尺寸，搬运材料。瞭望塔也搭起了架子，新的哨位即将设立。

我走进去，穿过前院，直奔中央高台。

那里已经聚了不少人。守卫、劳工、投靠者……他们都来了，站在台下，等着我说话。

我站上高台，环视一周。

“风狼已诛。”我说，“贼众尽降。这一战，你们都拼了命。守者有功，劳者有赏。从今日起，恢复正常作息。该种地的种地，该巡防的巡防，该做饭的做饭。”

台下没人欢呼，但有人松了口气。有些人低头抹了把脸，像是终于敢喘气了。

“受伤的，优先救治。阵亡的，抚恤加倍。家属由赤风统一登记，三日内发放补偿。”我顿了顿，“接下来几天，会有降兵接受审查。可靠的留下，编入劳役队；不可靠的，放走。但记住——谁若再生事，格杀勿论。”

说完，我走下高台。

莫倾颜的琴台还在原处，琴盖合着，没动过。我知道她昨夜弹完那一曲后就没离开，后来是被人扶回去的。她的任务完成了。

妙龄的小药圃边上摆了几筐新采的草药，叶子还带着露水。那是给伤员准备的。她人不在，但活已经干了。

我回到居所，推门进去。屋内陈设如常，桌上有茶，是冷的。我坐到椅上，解开肩头衣袍。

伤口已经结痂，边缘有些发炎。我取出药粉，自己敷上，再用布条缠紧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是空冥。

“监押区已加固。”他说，“降兵全部登记完毕，初步分出一百二十七人可信，其余待查。猎手队轮值已排好，边界无异常。”

“辛苦了。”我说。

“应该的。”

他站着没走。

“你去歇着吧。”我说，“接下来的事，我来处理。”

他摇头：“猎手的职责，是看到最后一人归降，才算完成任务。我还不能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