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：神秘援手·实力增强(1 / 3)

风动了。

我站在高台边缘，手指搭在栏杆上，指尖能感觉到木料里渗出的凉意。远处林中火把重新聚拢，比刚才更密，像是压低的云层下亮起的一片星子。守军大多靠在拒马旁喘息，有人闭着眼，刀横在膝头。莫倾颜的琴音还在响，但已不如先前那般激越，转为一种沉缓的律动，像潮水退去前最后一道拍岸的浪。

我盯着敌营的方向，脑子转得发紧。刚才那一波攻势被挡下来，靠的是琴音激起的血勇，可这种势头撑不了太久。敌军换了打法，不会再一头撞在硬钉子上。他们会在我们最疲的时候，挑一处薄弱点猛攻。我必须提前看出来，必须更快地调兵补缺。

可神识铺开时，总有些地方模糊不清。灵力运转也不如往常顺畅，像是河道里淤了沙，水流不畅。连日来主持结界、调度人手、应对突袭，消耗太大，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。

就在心神微沉的刹那，天地间忽然静了一瞬。

不是声音消失的那种静，而是灵气流动停顿了一下，仿佛整个世界被轻轻托起又放下。紧接着，一道影子从虚空中浮现，没有脚步，也没有气息扰动，就这么平平出现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。

是清虚子。

他穿着灰白道袍，袖口磨得有些发毛，腰间别着一根枯枝似的小杖。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也不说话，只抬起右手，食指轻轻一点我的眉心。

那一瞬间，脑子里像是有盏灯被人拨亮了。

不是多了什么神通，也不是得了什么秘法，而是一种“明白”。原本滞涩的灵力路径突然清晰起来——原来这里可以绕行，那里不必强压，神识不必铺得又广又薄，只需在关键节点设几处“眼”，就能掌控全局。我过去用的是蛮力，现在才懂什么叫省劲。

他又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像风吹过屋檐下的铜铃：“顺势而为，借势而起，汝本有道，何须外求？”

话音落下的同时，身影已经开始变淡。我没有出声挽留，也没问他还回不回来。我知道这种人不会多待，点拨到了，便已尽责。

我原地站着，闭上眼，把刚才那一指带来的感悟在体内走了一遍。灵力果然不一样了，不再像之前那样需要用力催动，而是自己顺着新理顺的脉络流转，一圈下来，胸口那股闷堵感散了大半。神识重新铺开时，也不再是一片混沌，而是像织布一样，经纬分明，每一寸土地、每一个守卫的位置都清清楚楚落在感知里。

睁开眼时，天光已经亮了些，东边山脊上的晨雾正在散开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脚底传来一股轻微的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