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：神秘助力·希望初现(1 / 3)

战鼓还在响。

一下，又一下，从东面山林深处传来，像是踩在人心上。我坐在主厅案前，手指搭在桌沿，能感觉到木面细微的震颤。烛火昏黄，映着摊开的地图，那三条朱砂划出的防线像血痕一样横在那里。

我已经坐了太久。

神识铺展出去，覆盖整个庄园。每一处墙角，每一段围栏，每一个守卫的位置，都在我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。他们的呼吸声、脚步声、握刀的手有没有出汗，我都清楚。可越是清楚，越觉得累。脑子像被什么东西压着，一层层往下沉，眼皮发涩，意识开始飘忽。

就在快要闭眼的一瞬，外面动了。

不是脚步，也不是风。

是空气变了。

一股气流轻轻拂过结界边缘，极轻，极缓，却让我猛地睁开眼。那不是杀气，也不是敌意，而是一种……说不清的东西。像是老树根扎进土里的动静，像是深潭底下水脉转向，古老，安静，但带着分量。

它只存在了一刹那，然后就没了。

我坐直身体，手心有些湿。刚才那一瞬，我捕捉到了什么。不是攻击，不是试探，也不是风狼那边传来的任何信号。那是另一种力量，不属于这片战场，也不属于眼下这场对峙。

我盯着烛火看了几息，慢慢站起身。

脚底有些发麻，我活动了一下腿，走出主厅，踏上高台。夜还是黑的，没有星月，风比先前小了些，但鼓声没停，依旧一声声砸过来。我抬头望向东方，那片山林依旧死寂，看不出异样。

可我知道，刚才那股波动是真的。

我站在高台上，把感知再次放出去，顺着那股气息消失的方向追。但它已经散了，像一滴水落进河里，再找不着痕迹。我皱眉，心里却有个名字冒了出来——清虚子。

他以前来过庄园几次，话不多，总是一个人坐在后山石台上打坐。有次临走前，他对我说过一句：“若有一日你觉天地有异，不必惊慌，静心去听，或能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。”

我当时没懂。现在想来，他或许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

我不确定刚才那股气息是不是他。他没说过自己会出手，也没承诺过什么。我们之间甚至算不上师徒，只是他指点过几个长工修炼的路子，偶尔留下几句话。但他身上那种气息，和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波动，很像。

都是那种不争不显的东西。

我站在高台上，把这念头压了压。不能肯定的事，不能当成依据。但现在，我需要一点依据之外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