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：文化交流，融合发展(2 / 3)

个园子的花草像是活了过来。藤蔓交织上升，花瓣层层展开，最后形成一幅巨大的图腾——四个人影相握，脚下根系相连，头顶花叶共舞。

有人小声说这是浪费灵气，练这种没用的东西。

清虚子拄着拐杖走来，站在那幅图腾前看了很久，才开口：“你们见过断崖上的藤吗？没有土，没有水，它靠吸其他植物散逸的湿气活着。它不断裂，是因为懂得连接。柔不是弱，是另一种强。”

没人再说话。

莫倾颜坐到台前，调了调琴弦。玄风站在她斜后方，举起笛子。两人对视一眼，琴声先起，清冷如晨露滴石。笛声随后穿入，像风穿过林梢，自由而奔放。

起初节奏不合，琴音规整，笛声散漫。但他们没有停下，也没有争执。琴音慢慢松了些，笛声也收住了几分野性。渐渐地，两种声音缠绕在一起，不再是谁附和谁，而是彼此回应。

曲到一半，空中忽然落下点点光雨。那是灵气被琴音引动形成的自然现象。人们抬头看着，有些人闭上了眼，脸上露出平静。

一曲终了，掌声响起。

空冥走上前，打开那张旧皮卷。上面画着一头九尾狐，正护着三只幼崽躲在山洞里。他说他追了三天，本可以杀，但他看到了母性的眼神。

“猎手不是为了杀而存在。”他说，“是为了知道什么时候不该出手。”

台下有个年轻弟子低声说妖族都是骗子，空冥听见了，没发火，只问他有没有亲眼见过那只狐狸。

弟子摇头。

“那你凭什么下定论？”空冥说完，走下了台。

赤风这时站了出来。他拍了三下手，族人们立刻敲响大鼓。鼓点一起，他带头跳了起来。那是他们部落的战舞，动作刚烈，每一步都像是在劈开命运的阻碍。跳到最后，他单膝跪地，双手举向天空，像是在敬拜什么。

“这支舞，敬天地，敬恩主，敬每一个愿意并肩的人。”他说完，族人们齐声应和。

墨羽这时走上台，从布袋里取出一枚玉简。他按了一下，玉简浮现出几段话。

“听说林羽庄园不问出身，只论贡献。”

“他们连圣人都敢拒之门外，却容得下乞丐修士。”

“那里的人，吃饭的时候不分身份，守夜的时候不分种族。”

这些都是外面传进来的话。有些是我第一次听到。

清虚子听完，笑了：“昔日圣人讲道，只召亲传。如今我们这些人，也能坐在一处听琴、看花、跳舞。这才是真正的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