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：莫倾颜思，琴艺精进(1 / 3)

我站在高台边缘，手里还握着那把沾血的剑。风停了，灰烬落在肩头，我没有去拍。

莫倾颜被人抬下去的时候没有醒。红姬说她只是神识耗损过度，身体并无大碍。可我知道，那一战之后，她心里有东西不一样了。

高塔的门虚掩着，灯亮了一夜。我绕过残破的阵旗走上台阶，木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响声。推开门时，她正坐在角落里调琴弦。一把新的古琴横在膝上，通体青白，像是用寒玉雕成。她的手指有些发红，指尖微微颤抖，但动作很稳。

我没有出声，只靠在门框边看着。

她试了一段音，轻轻摇头，重新拨动。同样的旋律重复了七次，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慢半拍。第八次时，她闭上了眼，手指却没有停下。

琴声变了。

不再是战场上那种直冲识海的锐利之音，而是沉下来，像水底的暗流。屋里的空气似乎也跟着低了几分，桌上的油灯火苗忽然矮了一截。

她睁开眼，呼吸有点急。

“你站了很久。”她说。

我走进来，把一枚玉符放在桌上。“红姬熬的安神汤在炉上温着，喝一点。”

她没动那玉符，也没看汤。“我一直在想风狼冲上来那一刻。琴弦断的时候，我能感觉到力量从指间漏出去。不是不够用力，是……差了一层东西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低头看着琴，“以前我觉得琴音只要够准、够快、够狠就行。现在才发现，光这样不行。他能扛住我的杀伐之音，是因为他的心已经不在他自己身上了。有人在后面拽着他，我不只是和他对，是在和那个看不见的人对。”

“所以你现在弹的这段，是在找那层东西？”

她点头。“我在试着不靠节奏压人，也不靠音波伤人。我想让声音变成别的东西——比如……一种想法，直接送进对方脑子里。”

“危险吗？”

“会伤神识。”她说，“刚才试了三次，最后一次差点吐血。但我感觉到了，有一瞬间，音和意连上了。虽然只是一闪，但确实存在。”

我走到窗边，望向外面的庄园。赤风带着人还在清理废墟，前营的擂台已经搭好一半。有人在登记名字，声音远远传过来。

“你不用急。”我说。

“我不是急。”她抬头看我，“我是怕下次再有人冲上来，我还是拦不住。我不想成为你们必须保护的那个人。”
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低下头，又开始弹。这一次，音节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