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：琴音困惑，寻求突破(1 / 3)

塔外那声三长两短的鸟鸣刚落，林羽站在原地没动。他听见风穿过檐角铜铃的声音，低而轻，像一根线拉得笔直。

莫倾颜还在练琴。

她坐在高台内侧，手指搭在弦上，没有弹，只是停着。刚才那一曲中途断了，音尾散在空气里，迟迟不落。

林羽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他没问怎么了，也没提北沟的事。他知道现在不能分她的心。

“这音……”莫倾颜开口，声音很平，“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我用力推，它不动；我放松，它又飘走。”

林羽点头。“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
“不是力气的问题。”她摇头，“是感觉不对。以前弹，心到手就到。现在手能动，心却跟不上。好像我在追一个影子，越追越远。”

林羽看着她的手。那双手修长稳定，指尖泛着淡淡的光晕，那是大道之力流转的痕迹。可就连这双手，今天也显得迟滞。

他知道她在挣扎。

昨夜斥候传回异讯，敌踪已现暗渠，真正的进攻随时会来。而守住高塔的关键，就是她的琴音不能再断。可越是紧要关头，越难突破瓶颈。

他站起身。“我去请一个人。”

莫倾颜抬头看他。

“清虚子。”他说，“他对道韵的理解比谁都深。也许他能帮你找到那层隔膜在哪里。”

她没反对，只轻轻把琴盖合上。

林羽离开高塔时，天边刚透出一点灰白。晨雾未散，路湿滑，但他走得快。他知道时间不多。

清虚子住在庄园西边的一间小院里，门前种了几株老松，枝干歪斜，没人修剪。林羽敲门，里面应了一声，门自动开了。

老人盘坐在屋中蒲团上，闭着眼，手里拿着一卷竹简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
林羽不意外他会知道。“您能去一趟高塔吗？莫倾颜遇到了问题。”

清虚子睁开眼。“琴音滞涩，对吧？”

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
“昨晚我听见了。”他慢慢起身，“她弹到第三段时，音波震得我案前茶杯跳了一下。不是力量太强，是节奏乱了。心乱则音偏，这是修行者常犯的病。”

林羽沉默。

“你是想让她在大战前突破？”清虚子问。

“我们必须准备最坏的情况。”林羽说，“如果敌人绕后突袭，唯一能拦住他们的，就是她的琴音提前响起来。”

清虚子看了他一眼。“那你得明白一件事——强行提速，只会伤她根基。我要